阅读历史 |

15震惊!家族哑炮之谜揭晓竟是舅妈月子餐里下了封号药!(2 / 2)

加入书签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卡修斯脸上,那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安慰,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

“材料我会准备。”

斯内普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普林斯家族的一些……遗产,在我手里。整个过程不能中断,需要绝对安静和精准的魔力操控。这意味着,从材料采集到魔药完成,我需要至少十个小时不受打扰。”

他转向卡修斯,语气里忽然掺入一丝极其微妙的、近乎讽刺的意味,但那讽刺并非针对眼前的老人,而是针对整个荒诞而残酷的命运:“至于你们,温特斯顿先生,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在这里对着魔药材料发愣。你们应该去客厅,去问问那两位挂在墙上的、你们的好亲戚。问问伊格内修斯?塞尔温,问问他,他的妻子莱蒂西亚,当年端着那勺暗绿色的毒药,笑着喂进你们家婴儿嘴里时,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想着塞尔温家族的火龙贸易协议,还是想着怎么把温特斯顿家可能出现的天才苗子,提前扼杀在摇篮里,好确保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们那一支在纯血家族里的‘体面’?”

他收起银坩埚和试剂盒,动作利落得像在收拾一堂普通的魔药课教具,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压抑的怒意,让实验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当然,”他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冷硬的线条,“去问的时候,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你们家客厅墙上那位夫人,奥罗拉女士的画像,恐怕……会骂得更厉害。毕竟,这不仅仅是驱逐,这是从根子上就开始的谋杀,针对她亲生女儿的谋杀。我猜,她积累了一辈子的词汇,大概终于找到最合适的靶子了。”

说完,斯内普不再停留,黑袍拂过黑石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径直走向实验室的飞路网连接点,抓起一把飞路粉。

“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办公室。”

绿色的火焰吞没他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卡修斯和奥古斯都,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对愚蠢过往的鄙夷,有对即将到来风暴的预见,或许还有一丝极深藏的、对那个躺在病床上女人的命运的关切。

“三天。我会解决。在这之前,别让任何人,尤其是埃琳娜,接近伊索贝尔的病房。她需要绝对的静养,任何情绪波动都可能影响她体内本就脆弱的平衡。”

话音落下,火焰骤熄,只留下一点飞路粉燃烧后的焦糊味,和实验室里两个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男人。

卡修斯?阿布拉克萨斯?温特斯顿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斯内普刚才站立的位置,落在那个曾经盛放着女儿血液和头发、揭示出二十二年前那场隐秘罪恶的银坩埚曾经放置的地方。

莱蒂西亚?塞尔温。伊格内修斯。阿奎拉。祝福药剂。暗绿色的毒药。魔力禁锢。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他以为二十年前的驱逐已是痛苦的极致,他以为每年在古灵阁存入一枚加隆已是赎罪的底线,他以为看到女儿在麻瓜世界挣扎的痕迹已是命运最残忍的惩罚。

可现在,斯内普用冰冷的魔药学和普林斯家族的秘传笔记,把他拖进了一个更深、更黑、更加无法原谅的深渊。他的女儿,从出生起,就被她血脉相连的舅母,喂下了毒药。而被喂下毒药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可能拥有的魔法天赋,会“妨碍”塞尔温家族的利益和“体面”。

“父亲。”

奥古斯都的声音嘶哑地响起,他扶住了卡修斯摇摇欲坠的身体,触手一片冰凉。奥古斯都自己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烧得他眼睛通红,但他必须撑住,撑住这个刚刚得知女儿从出生就是一场阴谋受害者的老人。

“我们……我们去客厅。去问个明白。斯内普教授说得对,母亲……母亲有权利知道全部。她也必须知道。”

卡修斯机械地点了点头,任由儿子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出地下魔药实验室,走上盘旋的石阶,穿过庄园寂静而漫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画像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纷纷从假寐或沉思中醒来,目光追随着这对父子沉重而僵硬的步伐,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在画框间蔓延。

但卡修斯和奥古斯都什么也听不见,他们的耳朵里只有自己沉重的心跳,和脑海中反复回响的斯内普那句“会骂得更厉害”。

客厅的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暖黄,但这温暖丝毫无法驱散两人身上从实验室带出来的寒意。

奥罗拉?瓦莱里娅?温特斯顿的画像依旧悬挂在壁炉上方最显眼的位置,她今天没有坐在高背椅上,而是站在画框左侧,背对着客厅,面朝着画中一片虚拟的、正在落下细雨的灰蒙蒙的窗户,银绿色的袍角安静地垂着,深褐色的卷发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她似乎正在凝视画中的雨景,又或者只是在等待。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

壁炉下方,伊格内修斯?塞尔温和阿奎拉?塞尔温的画像并排挂着。伊格内修斯依旧穿着那件深绿色天鹅绒长袍,试图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但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阿奎拉则更加沉默,整个人几乎隐没在画框背景的阴影里,只有眼角那道旧疤在火光下微微反光。

卡修斯在画像前停下脚步,他松开了奥古斯都搀扶的手,努力挺直了背脊,但那份挺直里充满了疲惫和某种即将崩溃的脆弱。他抬起头,看着奥罗拉背对着他的身影,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奥古斯都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在客厅光滑的橡木地板上:

“母亲。

我们刚从圣芒戈回来。贝尔晕倒了,斯内普教授检查后发现……她不是天生的哑炮。”

画框中,奥罗拉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奥古斯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最冷静、最残酷的语言陈述事实,仿佛这样就能稍微抵挡那即将把他淹没的怒火和悲痛:“斯内普教授取了贝尔的血和头发,在庄园的实验室做了检测。她的魔力回路不是残缺,而是被一种古老的‘魔力禁锢药剂’彻底封印了。这种药剂,必须在婴儿出生后三天内服用,才能生效。服用者会终生表现为哑炮,但真实的魔法天赋会被锁死在体内。”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猛地刺向壁炉下方那两幅并排的画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再也无法抑制的暴怒,“而喂她喝下这毒药的人,是莱蒂西亚?塞尔温!就在贝尔出生后不久,在您和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她抱着贝尔,说那是‘塞尔温家族传统的祝福药剂’,喂了贝尔!!”

“轰!”

一声巨响,不是来自现实,而是来自画框内部。奥罗拉?瓦莱里娅?温特斯顿的画像剧烈地震动起来,画布仿佛承受不住内部奔涌的情绪,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龟裂纹路。

画中的女人猛地转过身,不再是平日里那种锋利如刀的愤怒,而是一种彻底被点燃的、混合了震惊、狂怒、以及最深切母性被践踏后爆发出的毁灭性火焰。

她的翡翠绿眼睛在画框里燃烧,瞳孔边缘那圈金色环纹亮得刺眼,像两枚被投入熔炉的祖母绿宝石。

她没有先看卡修斯,也没有看奥古斯都,她的目光像两道淬了毒的闪电,直直地劈向下方那两幅塞尔温兄弟的画像。

那目光里的恨意如此浓烈,如此纯粹,几乎要实质化地从画布中喷涌而出,将伊格内修斯和阿奎拉的画像烧成灰烬。

“伊格内修斯?塞尔温!”

奥罗拉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嗓音,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从死后二十多年积压的所有痛苦和愤怒中撕裂而出的咆哮,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淋淋的尖刺,“阿奎拉?塞尔温!你们两个畜生!你们这两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毒蛇!祝福药剂?魔力禁锢?在我女儿出生三天内,就让你们的妻子,莱蒂西亚那个笑里藏刀的贱人,把毒药喂进了我女儿的嘴里?!为了什么?就为了你们那肮脏的、见不得人的家族利益?就为了怕温特斯顿家出一个天才,抢了你们塞尔温家在纯血圈子里的风头?就为了那些该死的火龙贸易合同和联姻谈判?!”

她向前一步,双手死死抓住画框的内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画布底色的惨白,整个人几乎要从画框里扑出来:“你们看着我!看着我!告诉我!当年莱蒂西亚端着那碗毒药,笑着对我说‘这是塞尔温家对新生儿最好的祝福’时,你们在哪里?伊格内修斯,你是不是就站在她身后,用你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点头微笑?阿奎拉,你是不是躲在阴影里,用你那双阴毒的眼睛,算计着这毒药多久能起效,好让你们下一步的计划顺利进行?说啊!你们当年不是能言善辩吗?不是在长老会上侃侃而谈,说什么‘家族荣耀’、‘血统纯净’、‘必要的牺牲’吗?现在怎么不说了?被我说中了?心虚了?不敢承认了?!”

伊格内修斯?塞尔温的画像在奥罗拉第一声咆哮响起时就彻底失去了颜色。不是之前被揭露驱逐真相时的惨白或灰败,而是一种死寂的、仿佛所有生命力都被瞬间抽干的青灰色。

他画中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深绿色天鹅绒长袍上的褶皱都在颤动,胸口那枚火龙纹章黯淡无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想否认,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糊的、像是被扼住了咽喉的咯咯声。

奥罗拉的目光太锐利,指控太具体,而克劳奇的证词和斯内普的检测结果,像两把铁钳,死死夹住了他所有狡辩的退路。

阿奎拉?塞尔温则更加不堪。这个生前以阴郁和算计著称的男人,在画框中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彻底剥光所有伪装、暴露在烈日暴晒下的崩溃。

他试图把自己缩进画框背景更深的阴影里,但那阴影此刻仿佛也在燃烧,在奥罗拉愤怒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他抬起双手,不是捂脸,而是徒劳地试图遮挡什么,仿佛那能挡住姐姐眼中喷射出的、几乎要将他灵魂烧穿的火焰。

“还有你!卡修斯?阿布拉克萨斯?温特斯顿!”

奥罗拉猛地调转矛头,画中的眼睛像两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扎向站在画像前、脸色灰败的丈夫,“你这个蠢货!你这个瞎子!你这个被所谓的‘家族体面’和‘长老会压力’糊住了眼睛和良心的懦夫!莱蒂西亚当着你的面给你女儿喂东西,你就不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你就不会多问一句?你就那么相信你那些好舅子、好舅媳的‘善意’?你的脑子呢?你的警惕性呢?你身为一个父亲,保护自己孩子的本能呢?!都被狗吃了吗?!”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劈裂,变得沙哑而破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卡修斯早已不堪重负的良心上:“你后来每年在古灵阁存加隆?你后来在书房里对着月桂树发呆?你后来在收到字条时嚎啕大哭?有什么用?!卡修斯,我告诉你,晚了!太晚了!你女儿从喝下那口毒药开始,她的人生就被偷走了!她本该拥有的魔法,她本该灿烂的童年,她本应在霍格沃茨度过的青春,全都被那口毒药,被你那两个好舅子的算计,还有你的愚蠢和懦弱,给毁了!你现在哭有什么用?你存再多加隆有什么用?你能把贝尔被偷走的二十二年还给她吗?你能让她被禁锢的魔力立刻回来吗?你能让她身上那些在麻瓜世界留下的伤疤消失吗?你不能!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能站在这里,听着我骂你,然后继续当你的懦夫族长!”

卡修斯在奥罗拉的怒骂中踉跄了一下,奥古斯都及时扶住了他。

老人没有试图辩解,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崩溃哭泣,他只是低着头,承受着妻子画像里倾泻而出的、如同岩浆般炽烈的愤怒和痛苦。

他知道,奥罗拉骂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他愚蠢,他盲目,他懦弱。他不仅没能保护女儿不被驱逐,他甚至没能保护女儿在婴儿时期就被人下毒。他这个父亲,做得彻头彻尾的失败。

“还有我自己!”奥罗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但那低沉的语调里蕴含的痛苦,比刚才的咆哮更加令人窒息。她不再看卡修斯,也不再看塞尔温兄弟,而是将目光投向画框外虚无的某处,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圣芒戈病床上女儿苍白的面容。

“还有我自己……我也是个瞎子,是个失败的母亲。莱蒂西亚喂药的时候,我也在场。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笑着,还对她说了谢谢……我以为那是亲戚的祝福,我以为那是塞尔温家族的好意……我甚至没有亲自去尝一口,没有用魔法检测一下……我就那么相信了他们……我就那么……把我的贝尔,交到了毒蛇的手里……”

她的声音哽咽了,画中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翡翠绿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光,但那泪水没有落下,仿佛连画中的颜料都承载不住这份迟来了二十二年的、撕心裂肺的悔恨。

“我每天在这里骂,骂卡修斯,骂伊格内修斯,骂阿奎拉,骂整个纯血体系……我以为我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了别人身上,我心里就能好过一点……但我错了,最该骂的人是我自己……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从最开始就没有……”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以及画框中奥罗拉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