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 / 2)
一轮过后,团扇换成了红绸,舞蹈也变成了男女共舞,气氛一下子就烘托了起来。
程砚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一杯酒快被他啜完了。
“看着,还有更有意思的。”
冯起从外套里拿出皮夹,也不管摸到多少钱,一扬就全撒在了桌子上,“舔。”他站起来说,“舔到多少,就拿多少。”
刚才还端庄如大家闺秀,书香少爷们的男男女女跪了一溜,伸着脖子舔桌子上的钱,大长腿露着,小屁股翘着。
程砚指了下冯起,笑着说,“不文明。”随后,他也摸出来一沓钱,随手一扔。登时,屋里的人眼睛都亮了,散了一桌子的美元。“咱们换个文明的玩法,谁的腿最白,钱分一半,谁的腿最长,拿剩下的另一半。”
此话一出,在坐的几人都是哈哈大笑。
拿谁的钱,谁就说了算。长不长要看腰,白不白就要脱了衣服比......
玩闹一阵结束后,有两个服务生进来收拾满地的狼藉。这地儿有个好玩的现象,所有服务生不管男女,都是戴面具的。其中一个,转身拿桌子上的小费时,脸上的兔子面具掉了下来,程砚看到了他的脸。
烟花柳巷地,多少都会沾染到一些浸淫的习气,但那服务生眼神明亮,下着腰,脊背却崩的比直,周身没有任何风尘气,给人一种倔强的感觉。
这是程砚第一次见到莫凡。
“那是谁?”程砚指着消失的背影问。
经理说,“哦,一个北舞的学生,在这干兼职,我们那舞都是他给指导着编排的。”
其实那天程砚喝的已经够多了,到了房间倒头就睡,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楼的,但这个服务员却清晰的刻在了脑子里。
为庆祝港城回归,大礼堂有文艺汇演。
“我求了我妈两天她才同意让人带咱们进去的。”冯起穿一身宽松的中山装,跟脸,跟发型,跟气质,跟年龄,哪哪都不搭,“那团里的个个都是根正苗红拔尖的,跟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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