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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1998年6月底的某个傍晚,暑气正浓,胡同小巷里的老街坊已经坐在院里着扇蒲扇纳凉,写字楼里的白领才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准备下班,高级住宅里的千金、公子哥们丰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剧场会所的vip包厢里,一个梳着背头的年轻男子正在亲自检阅今晚的服务人员,“哎呀,我朋友就是从国外回来的,这些洋的早就玩够了,换,换国产的,最高档次的。”
“是是是,可冯公子,头牌今天出台,不在店里。”经理有点为难的说。
冯起一拍大腿,“谁要点那个老女人,我是让你换一批水灵的,男女不限。”
剧场会所许不是北京城最高档的,但绝对是全国最出名的,这里的头牌姓白,二十四五的年纪,同龄人,名气有多大呢,堪称圈内林青霞,只作陪的价格是13万起。冯起并不是真的嫌弃年纪大,而是不想沾,有的是年轻干净的,为什么非要抢一个被人玩烂的,那些抢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满足虚荣心罢了。
两人正掰扯着,包厢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高挑英俊的年轻男子,没有打领带,衬衣扣开了两颗,那骄矜的姿态,桀骜的态度,举手投足间的贵气让服务员自觉的让开了道,“这地方,行啊。”
“来来,就等你了。”冯起一个弹射上前,狠狠地拥抱了一下,“你说你,来北京都一周了才出来见人,忙的,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家派你来开疆拓土的呢。”
“那可不就是,以后内地的服装生意就剩一个程字了。”
“哈哈......”
程砚和冯起是在英国念书时认识的。一个是港城巨富的少爷,一个是京圈高门的公子,身家背景近似,兴趣爱好一致,简直一拍即合,更是前后脚的回了国,没过多久,程砚这个不被程家寄予厚望的三房庶子就被从港城发配到了北京,接管家里最不起眼的服装生意。而冯起也刚刚自己开了一家外贸公司。
冯起的狐朋狗友程砚都不熟,所以,今天叫来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个年龄稍大,已经在家里的安排下步入正轨的。其中一个面宽挺括话不多的,冯起叫他兆哥,并单独做了引荐。几人三杯酒下肚,算是认识了。反正日后的交情不在于多熟上,关键看能不能各取所需。
年轻的男女们各展所长,唱歌的,玩游戏的,哄人的,陪酒的,一个主儿三个人伺候着。
酒喝的越多,越想找刺激,眼观六路的经理便安排了人进包厢跳舞。
都是按照冯起刚才的要求找的,个个都是水灵灵娇滴滴的,修身短旗袍,手执团扇,跳的是古典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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