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生辰(2 / 2)
吟听得乐声激昂,如金戈铁马,倏然抬头。只见那群舞姬身形矫健,剑光霍霍,竟是一套杀气隐现的剑舞!
而为首之人,正是教坊司那位气质冷冽的左韶舞璩婉。
卫箫吟直起身子,轻喝出声:“你们这是做什么!”
附近几位低声谈笑的女眷纷纷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璩婉手中剑花一挽,对着上首盈盈一拜:“回王妃,奴婢们所献,正是剑舞《破阵乐》。节目单子早已呈送府中,是殿下亲自准了的。”
孟云栖颔首附和:“不错,是本王点的。”
他竟然绕过自己,同意让一群手持利刃的教坊司女子在寿宴上舞剑?卫箫吟不明其意,只得由他去,死死地盯着场中众人。
琵琶声越发急促,璩婉身随剑走,寒光点点,舞姿刚柔并济,确有一股飒爽英气。席间众人尽皆屏息观赏,低声赞叹。
然而,那剑锋流转的轨迹,忽然不动声色地慢慢靠近主位。璩婉一个旋身突进,剑尖竟似失控般,直直朝着孟云栖的面门递去。
距离之近,不过寸许。卫箫吟呼吸骤停,起身便要扑过去。
孟云栖却纹丝未动,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电光石火间,璩婉剑势一偏,擦着他的鬓角掠过,连忙收剑躬身:“奴婢一时忘形,险些失仪,请殿下恕罪。”
满堂寂静,落针可闻。许多人还未看清,孟云栖已缓缓抬手,慢条斯理地鼓了两下掌:“不错,赏。”
卫箫吟猛地顿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惊魂未定。见孟云栖安然无恙,从容击掌,她再也忍受不住,转身冲了出去。
卫箫吟一路疾走,在池边一株高大的垂柳下停住脚步。汹涌的情绪终于决堤,化作一声惊叫,伴随着拳头狠狠砸在树干上的闷响。
“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树皮硌痛了指骨,她却浑然不觉,任泪水倾泻而出,“你想走你的阳关道,我绝不拦你。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我还能从头再来!”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却许久无人开口。卫箫吟转过头,泪眼模糊中,看到孟云栖不知何时跟了出来,在池边站定,望向池中央潋滟的波光。
她用力抹了一把眼睛,赌气呛声:“是他们叫你出来寻我的?还是你怕我在这里发疯,坏了你的好戏?”
孟云栖蹲下身,拾起一枚扁平的石头,在手中掂了掂。然后,他手腕一甩,那石片斜斜飞向池面,擦着水面连续跳跃了几下,荡开一圈圈涟漪,最终沉入水底。
他望着那逐渐平复的涟漪,哑声反问:“你需要知道么?”
卫箫吟移开目光,凄然一笑:“我明白了,你是想支开我,一劳永逸,然后继续在这里大展宏图,对不对?这样,我就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了。”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安排得如此周到?”她嘴角一扯,声音陡然尖锐,“可是怀孕这种弥天大谎,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
孟云栖点了点头,竟坦然承认:“是,我嫌你麻烦,瞻前顾后,心软犹豫。在你急着给我定罪之前,不如先回去问问你的系统,我这个谎到底算不算数。若它说算数,你今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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