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生辰(1 / 2)
越斯柔才知她确实不知情,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听说是殿下自己上表恳求的,他的口风未免也太紧了些,竟连你也瞒得风雨不透?”
卫箫吟轻轻摇头,眉间浮起一丝忧色:他这是打算回临川王府,把眼前的烂摊子彻底抛还给她吗?
午时正,宾客齐聚,珍馐罗列。孟云栖在主位坐下,卫箫吟陪坐在侧。
酒过三巡,一向与孟漪白不甚和睦的魏相眼中精光一闪,状似关切地扬声问:“殿下的嗓音似乎有些不适?可要保重贵体啊。”
孟云栖抬眼对上众人探究的目光,哑声回答:“有劳魏相关心,本王昨日不慎用了些辛辣之物,伤了喉咙。”
魏相拖长了调子,冷言讥讽道:“这倒奇了,老臣与殿下相识多年,竟不知殿下何时有了嗜辣的喜好?”
孟云栖听出他话里“人未走茶先凉”的奚落,虽然明白魏相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心头仍然有些不悦,故意透出几分烦躁与颓唐:“正因为不日将离京赴任,心中郁结难舒,方才借辣泄愤。怎么,魏相连本王这点私事也要过问?”
他主动提及外放,反而让魏相一怔。此事虽有小道消息,但由当事人在寿宴上亲口点明,坐实了传言,更添几分悲情色彩。
魏相心念电转,暗忖莫非是孟漪白想以退为进?
“殿下言重了。老臣只是不解,京中繁华,陛下倚重,殿下何必自弃前程?”
孟云栖的目光随意掠过身侧正襟危坐的卫箫吟,一个大胆的念头骤然成形,刻意放缓了话音:“为何?自然是为了王妃。”
满堂霎时一静,听他继续娓娓道来:“她近来身子颇有些不适,似是有了喜脉。京中人事冗杂,是非纷扰,于她静养不利。本王只能带她寻个清净之地,好生将养。”
说罢,他侧头对卫箫吟扯动了一下嘴角,看上去颇为不耐。
短暂的死寂后,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奉承之声。
为了妻子被迫放弃京中权位,本来不像是心狠手辣的孟漪白所为,他大有可能还是为了韬光养晦。但他既然如此说,众人便卖他一个面子,纷纷举杯,口称“殿下深情,王妃有福”。
卫箫吟闻言,瞥了一眼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冷汗顿时浸湿了衣衫。
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撒这种谎,莫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卫箫吟心乱如麻,瞥见他面前那杯未曾动过的酒,终是忍不住,低声吩咐身后侍立的水芸:“去给殿下送一碗润喉的冰糖雪梨羹,提醒他嗓子不适,莫要饮酒。”
水芸轻声应下,悄然退去。
不多时,水芸将一碗羹汤轻轻放在孟云栖手边。他垂眸看着那澄净的汤色,唇角微弯,端起饮下一口。
阵阵清甜滑过灼痛的喉咙,他放下碗,微微偏头望向卫箫吟的侧脸,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她虽未转头,耳根却在孟云栖的注视下开始发热。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没有听到他的心声。以前她还觉得烦,真听不见了,反而越发悬心。
宴至中段,该是教坊司献艺之时。丝竹声起,一群身着彩衣的舞姬手持未开锋的宝剑翩然而入。
卫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