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重风寒(2 / 2)
什么天选路人甲。
行,
他捞了。
都撞他身上了不是。
“拿山参,打道回府吧。”
承吉:“喏。”
成祥:“那外间的官差……”
江眠手指转了圈折扇,眯眼笑道,“好打发。”
人交由承吉,江眠带着成祥下了马车,州府官差已经站起了身,如意同领头的说着话,她身旁的家将手中正捧着路引与公主府令牌,想来已经由差吏验过了真伪,他一走近,王虎便单膝下跪见礼道:“小的见过威远侯,方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小侯爷见谅。”
刷啦啦身后人又跪了下去。
倒是上道。
江眠抬了抬手。
如意对他盈盈施以一礼,禀报了方才双方交谈的详情。
官差服软拜过宗室,又验明了路引令牌,话题自然扯到了核心诉求,缉拿嫌犯上。
江眠扇骨一点天际,“现在伎楼火还烧着,”天边比方才还火红几分,“可见纵火发生不久,这么快便断定了嫌犯,人证物证已是俱全?”
“……伎楼内有人证,物证还待一一清查。”
“如何证明你们追的人便是章怀闵,可有画像?”
王虎口中发苦,却不得不恭敬答道:“一个时辰前教坊着人前来报案,我等赶到伎楼便见一拨人骑着马不顾阻拦往外冲闯,出了伎楼又分为两路,其中一路便是此贼。”
江眠:“分为两路?所以,你们也不知道他是也不是章怀闵?”
“……小侯爷将此贼交予我等,带回伎楼让伶人一辨便知。再者不论此人是否为章怀闵,行迹鬼祟,如何都与今夜大火脱不得干系,须得好生审问。”
王虎深深躬身下拜,“教坊司往来贵人众多,此案州府府尹震怒,还望侯爷通融。”
“好啊。”江眠竟是一口答应,语气轻快。
王虎心下一松,刚要差人缉拿贼子,又见江眠笑容一敛,“不过有个前提。”
江眠拉开松松披着的大氅衣襟,鹅黄春衫上突现一片微微凝固的暗红色血渍,在单衣衫袍上极为刺眼。
“这人污了我衣袍,如意。”
如意会意:“此身蚕丝单衣为去岁御赐的贡品所制,一匹只制了这么一身外衫,市面流通的上好湖丝一匹可贵达七十金,贡品暂按百金计。内里鹅黄春衫为蜀地罗绮所制……再加外披的这一身紫貂大氅不知有无受损,这可是公主搜集了好几年才堪堪凑齐的紫貂裘皮……这一身零零总总。”
如意想了下,伸出三根嫩白的手指,“想带走人,就要你们三千金作赔,免得你们说我公主府仗势欺人,不过分吧?”
三千金……
州府捕头一年的俸银拢共才四十六两。
王虎两眼发直,“小人不过一届差吏,如何……”
江眠面色一冷:“你既做不了主,那便禀告你们府尹大人,看他如何分说?再者你们既认定了他是教坊中人,教坊日进斗金,叫教坊拿钱来赎也不是不行。”
“可、可是……”
“冲撞车架又坏我御赐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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