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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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瓒倒是没说什么,他除了曾经不许她在床上掉点心渣,素来不在她的生活细节上发表意见。
薛缨想着,等到陆瓒第二日换下来的时候,她再享用这稀罕料子便是。错开来穿,就不会尴尬了。
结果翌日,陆瓒仍旧穿了那身江州细棉的淡青色寝衣。
薛缨暗暗纳罕,他从不会一件寝衣连穿两日。虽说是夫妻,两人的关系始终若即若离,薛缨忍着没问关于寝衣的私密话题。
到了第三日,眼见着丫鬟捧进来的,竟还是它,薛缨忍不住唤住那丫鬟:“大公子的寝衣怎么还是这件?”
小丫鬟脆生生回:“是大公子吩咐的。每日晨起浆洗,仔细晾晒,入夜前必要用香薰好。这几日,奴婢专管这一身寝衣。”
薛缨愣住了。
专管一件寝衣?便是在宫里,各宫主子也未必会安排人专门洗晒一身寝衣。
这料子……当真舒服至此?薛缨回忆着前天短暂穿上的感觉,有些记不清了。
薛缨心下好奇,便让人将自己那身也拿出来。可等衣裳真捧到眼前,想着要与陆瓒穿得一模一样相对而眠,那股羞意又漫上来。
薛缨唤来另一个丫头:“去前头问问寒枝,可知晓大公子今夜是否回来歇息?”
丫头很快回来:“寒枝说,大公子未传话不回,应是回来的。”
薛缨更觉奇怪。以往若到这般时辰还未归,陆瓒多半就歇在宫中衙署,或是回来得极晚,怕扰她睡觉,便径自在书房歇了。这几日……他倒是回得勤快。
难不成,就为了穿这身寝衣?
薛缨更好奇了,把心一横,让小丫鬟把她那身新寝衣也拿出来。
陆瓒回府的时候,已过了薛缨就寝的时辰,薛缨缩在薄绸夹被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隐约听见动静也没有起身,继续闭目入眠。
不知又过了多久,陆瓒从浴房出来,身上有潮热的水汽,湿润里混着松柏清茗的淡香。他动作很轻,掀被躺进来时,那与她身上一样的细棉衣料,轻轻擦过她手背的皮肤。
微凉,滑腻。
相同的触感贴在一起,存在感莫名鲜明。
薛缨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身子僵着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身侧之人的体温,隔着薄薄衣料透过来。黑暗中,相同的衣料有一小部分紧挨在一起,衣料之下便是彼此温热的肌肤。
心跳得有些乱,薛缨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努力忽视那点不自在,意识终于慢慢沉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她知道这是梦。
烛影在眼前晃,将这间卧房描得无比真实。陆瓒就躺在她身旁,穿着与她同样的细棉寝衣,一手支着额,正垂眸看她。
那双眼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夜潭,底下却暗涌着什么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滚烫,缠绕,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他俯身吻下来。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克制地试探,旋即力道愈发深重,辗转间烫得她轻轻战栗。
薛缨在梦里屏住呼吸,不懂自己为何会跌进这样的梦境,更无力扭转梦的流向。无序的梦境里,衣裳不知何时褪去,细棉寝衣滑落枕边,堆叠如天青色的水波。
更深的纠缠袭来,触感仿佛十分真切。他的手抚过腰际,掌心灼人,每一次游移都带起陌生的酥麻,从脊骨一路窜上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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