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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医馆看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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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第一次。

于是心善又大方的教具照做了。

白里往前稍微倾了下身体,两个人之间原本就不算远的距离骤然拉近。

反倒是梁俊义先移开了眼睛,看向一旁的地面走神。

过了片刻又觉得这实在没出息,所以将眼神硬生生移了回来,就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的眼睛。

可白里没有看他,她的视线焦点在梁俊义的舌尖上,专注地像是在读大部头的书。

梁俊义想咽口水,但碍于姿势,实在做不到。

只能将目光转盯着她的睫毛,根根分明地数着,借此分散下喉咙处的痒意。

一根,两根,三根...

她右边的睫毛是要比左边的密一些。

但左边靠眼尾的那几根垂下去的弧度更好看。

睫毛主人的观察仍在继续。

这不怪她。

梁俊义知道,她在行医上还是个跌跌撞撞的幼儿。

可舌面在空气中暴露太久,他觉得有些发干。

更要命的是,他突然开始担心自己今日吃完叉烧饭的口腔卫生做得到不到位。

牙齿上会不会残留下什么没处理干净的肉丝。

虽然他在来医馆前,仔细清洁了半天。

可万一呢?

万一他牙缝真卡着什么东西,她肯定不会说什么。

但当他下回再来医馆时,见面的一瞬间她就会想起那根没剔干净的肉丝。

要真是这样,他也不用追女仔了,干脆还是回堂口找房梁来得高效。

梁俊义有些后悔于自己提出当试验品的请求。

教具有了退缩的想法。

“再伸多?。”(再伸出来多一点。)

白里又发话了,还是那个语调。

连句“唔该”都没有,就是直接了当的指令。

梁俊义稍微往后撤了些,闭上了嘴。

在看到医师不赞成但依旧漂亮到令他心颤的眼神时,又舔了下嘴唇。

然后凑了回来,继续照做。

两人的鼻尖之间只隔着三四指的距离。

近到梁俊义几乎能闻到白里身上的香气。

是那种药材的苦香,混杂着干净皂香的气味。

但他没敢轻嗅,因为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了。

他还得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气息唐突地喷在白里的脸上。

大脑仿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专注在她身上,一半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整个人的神经像是根被绷紧的弦。

梁俊义仿佛能感受到视线在自己的口腔内是怎样逡巡的。

视线从舌尖扫过舌面,沿着正中那条浅沟缓缓往里划。

就跟她微凉的指尖一样,虽不明显,但存在感极强。

她偏了下头,视线缓缓移到了舌根。

视线规规矩矩地探究,专注地像眼前不是一个真正活人??

没有性别,没有思想,只是一根充当教学模型的舌头。

梁俊义控制不住地干咽了下喉咙,带着喉结滚动。

这动作搁往常是没什么所谓的,可他的舌头还暴露在空气中,充当着教具。

所以吞咽所引起的舌根、舌面、舌尖的颤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喉结往上顶的时候,舌根也跟着收紧,梁俊义感受到了那种轻微窒息所带来的不适感。

他的手指蜷缩,很想抓点什么东西。

最后规规矩矩地按紧了自己的膝盖。

“收啦。”

在听到白里话的一瞬间,梁俊义的舌头就像按下收回按钮的卷尺一般,嗖地缩了回去。

干燥的舌头回到了温暖湿润的口腔。

梁俊义终于能松口气。

可还没来得及调笑两句挽尊,梁俊义就看着白里已经站起身走向了柜台。

她平静地打开那个专门存放消毒工具的木柜。

取出里面泛着金属光泽的长宽条形的压舌板。

用炉上煮沸的开水反复消毒,而后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捏着在空气中甩了甩。

柜门开合的短促轻响,器械碰撞的金属音,水沸腾时的咕噜咕噜...

梁俊义突然很想把自己昨晚冲凉时进水的脑子也甩一甩。

可已经来不及了。

新手医师走回到了教具面前,站定着伸出了手。

冷静得吓虎。

这次白里是站着的,要比坐在木椅上有些呆滞的梁俊义高上一头。

所以梁俊义必须仰头看着她。

她耳边的碎发垂落,轻轻地落在了梁俊义的左眼上。

梁俊义感到一阵细微的痒意,条件反射地闭了下眼睛。

黑暗中,下一秒的注意力便移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白里左手持着压舌板,右手轻轻地捏着梁俊义的下巴,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柔和力道将他已经烧到有些滚烫的脸抬起了半分。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抵在了下颌两侧,手指带着令人舒服的凉意,力度恰好卡在了难受与可承受之间。

“擘大?。”

(张大一点嘴巴)

白里的手上稍微用了半分的力,工具探进去压住了他的舌根。

这个触感太奇怪了,令人有些微妙的不适。

纵然被热水烫过,但如今还是比人体内温度要低一些的压舌板紧紧压在了舌根上??新手医师下手没把握好分寸,压得确实有点过重。

可这医师是自己挑的,是梁俊义自己笑着说“?我练手最?”。

所以他只能强忍着,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这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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