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两难眠(1 / 2)
在外走了一整天,舟车劳顿,知秋离开后,陈榕早早便睡了。
虽说此前曾与赵臻同床共枕过一段时日,但上次他亲了她之后,二人又变回刚成亲时的样子。
陈榕睡觉很轻,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她,半夜里,突然觉着身边多了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
心跳骤然加快,陈榕从那习以为常的心慌中醒转过来,还没来得及去看,就被人从背后抱住紧锁在怀里,动也动不得。
那人抱住了她犹嫌不足,又凑过唇来亲她的脖颈,动作急促忙乱,毫无章法。
陈榕奋力挣了几下,没有效果,随即不再轻举妄动,她已经认出了背后之人。
他大约在外头待了很久,衣上沾着寒气,冰凉的脸和唇贴上来,让她在被窝里好不容易暖热的皮肤又变冷了,陈榕被冻得一哆嗦。
赵臻去吻怀中人的脖颈,其实他更想吻她的唇,发觉她竟不再挣扎,他又惊又喜,变本加厉地吻得更重。
或许是酒意壮了他的胆子,他不满足于只有这一点点的肌肤相接,开始去摸她的腰。
手掌自中衣下摆钻进去,触到了她的皮肤,细腻温热,总算不再像她平日的样子了。
“陈榕。”
“陈榕。”
“陈榕……”
赵臻喃喃自语。
陈榕本不想激怒他,眼下却不能了,她重新挣扎起来,耳边自己的名字如同魔咒一般,令她只想逃离。
赵臻被惹怒了,手上不停,嘴唇贴近她耳畔,“你对着旁人都能笑,唯独对我永远这么抗拒,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
“你知道孟梓承是个什么玩意吗?他是个卑贱的面首,以色事人的鼠辈。”
“就他,也配让你对他笑?”
他又想起了白日里的事。
那时陪着昌平在寺中,她见什么都好奇,要他给挨个解释,他却连佛像都懒得看,满心满眼都是外头的人。
耐心告罄之前,好不容易等到昌平逛够了,他迫不及待地出去,却瞧见棋桌边相对而坐的二人,火红的枫树成了衬托他们的背景。
那平日里连话都不愿与自己说的人,那对自己冷淡到近乎无视的人,她居然在笑。
就是如此凑巧,偏要让他瞧见她的笑容,可是,那笑并不是对着他。
她从未对他那般笑过。
真可笑。
赵臻眼底猩红一片,开始伸手去撕扯陈榕的衣裳。
陈榕被吓住了,她拼命想要挣脱,用尽浑身力气去反抗,终究还是挣不开这无尽的束缚。
每一次好似摸到了一点自由,却总会被捉回去,重新堕入无边黑夜。每一次都要无情地教她承认,她的无力与渺小。
“你疯了吗?”陈榕大声喊道。
“对,我就是疯了,我早就疯了!”赵臻的声音比她更大,他陷在自己的癫狂里,听不见任何人的呐喊。
终于,筋疲力竭,再也无力反抗,陈榕停止了挣扎,她不去看赵臻,只冷冷望着床顶。
没有眼泪。
因为她告诉自己,这还不够资格去让她流泪。
***
陆玉卿从梦中惊醒,心悸不安,再也睡不着,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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