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坦白(2 / 2)
朱凛爱怜地摸着她的脸颊,将她额头上的碎发捋到耳后,“傻瓜,我怎么会介意呢。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夫妻多年,早已不可分割,我怎会为了这事就与你和离?难不成我在夫人心中竟是这般薄情之人?”
张惠喉头哽咽不能言,“大王……”
朱凛温声道:“自王仙芝、黄龙作乱,天下纷乱多年,世道艰难,夫人一介女子能在战火中幸存,与我相遇已是万幸,我又怎能苛责夫人呢?要怪只能怪我当时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无法照顾夫人,让夫人生活过得如此艰难。”
“大王,这怎是你的错。”
朱凛擦去张惠眼中的泪水,“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还比不过一个孩儿吗?”
“大王,谢谢。”
“夫妻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
“我那孩儿是……”
“我知道,是康勤。”
张惠惊愕地凝视着朱凛,未曾料想他竟对这一切洞若观火!
“你的孩儿自然就是我的孩儿,如今你们总算是团圆,我待他也自当像对待自己的孩儿一般。”
“大王……”张惠颇为感动,哽咽着哭着扑进朱凛的怀里。
朱凛轻拍着张惠的后背,内心的怒火燃烧起来。他难以容忍自己深爱的妻子曾嫁作他人妇。那年,他在宋州郊外的清凉寺邂逅张惠,一见其芳容,便魂牵梦萦。待他被任命为同州防御使后,满心以为能以八抬大轿迎娶张惠,却不料她早已离去,踪迹难寻。随后几经波折,他再次遇到了张惠。他一直以为这是上天垂怜,让他得以迎娶梦中的神女,可如今,那完美无瑕、圣洁高雅的神女……念及此处,他的面容沉了下来,脸上笼罩着一层难以驱散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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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贺太后,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医官许知远诊出何皇后是喜脉,立即叉手贺喜。
闻及“身孕”二字,何太后顿时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颤动,双手也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她怎会有了身孕?已许久未与大行皇帝同寝,怎会……莫非……她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手心一片冰凉,僵立原地,耳畔嗡嗡作响。自大行皇帝驾崩后,她心神不宁,连着两个月未来月信都未曾察觉。
“太后?太后?”许知远察觉到何太后神色不太对劲,忙问道。
过了许久,何太后渐渐恢复平静,强抑制住狂跳的心脏,佯装惊喜道:“此事当真?”
许知远笑着点头,“千真万确!老夫行医多年,喜脉岂会诊错!”
“真是天佑我大雍,这一定是上苍庇佑,让大行皇帝得以有遗腹子。”何太后嘴上这样说着,却悲从中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滚滚而落。她嘴唇剧烈抖动着,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笑出来。
蒋玄晖不顾阿秋、阿虔阻拦,推门而入:“太后哪里不适?”
朱凛离开洛阳之后,将宫中之事尽数交予蒋玄晖处置。蒋玄晖此刻便是山中无老虎,自己称大王!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他将何太后宫中的宫娥、宫监都换成自己亲信,整个皇宫也遍插他的眼线,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出入何太后的寝宫。
“太后已有了两个月身孕。”许知远看着走入的蒋玄晖,不由得欢喜道,“臣真为大行皇帝欣慰,为大雍欣慰!”
蒋玄晖先是一愣,即刻换上笑脸附和,朝着何太后施大礼道:“那真是天佑我大雍!恭喜太后!”
“蒋枢密不必多礼,请起。”何太后道。
“不过我瞧着太后连日来气色不好,是否开些药丸服用?”蒋玄晖问道。
“太后气血亏虚,可服用些钟乳泽兰丸。”许知远道,“一会儿臣便命太医署的人煎好送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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