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53（2 / 2）

令狐?眨了两下眼，长睫垂落又?起，没接话。她听见客厅挂钟的秒针跳了两格。

“拍得挺好的，构图、打光、剪辑，都挺专业。”

令狐?听着，等那个“但是”。

“但是，妈妈想跟你说个事。”

来了。

令狐?靠在沙发背上，后脑勺抵住软垫，等着。

李素芬伸手，把她的一缕湿发拢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动作极轻。

“你知道妈妈从来不反对你做什么。你小时候想留齐刘海，想穿什么衣服，想学什么不学什么，妈妈都随你。”

令狐?点头，她看见妈妈指尖沾着的那点水光。

“但妈妈有底线，原则性的东西，不能碰。”李素芬收回手，靠回沙发，“你那些视频，有一些，有一些动作，有一些表情，妈妈看了会担心。”

令狐?别开眼，盯着茶几上的杯子。杯壁凝着细密的水雾，正沿着杯身下坠。

“妈妈知道，现在网上很多小姑娘都这么拍。”李素芬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为了流量，为了点赞，为了涨粉，妈妈理解，也觉得很漂亮。”

“但是。”

“尺度过大的时候，你一开始的初心就会变。你当初想做这个，是因为喜欢，喜欢穿搭，喜欢拍照，喜欢被人看见，对不对？”

令狐?没出声，她颔了颔首，长睫垂落半分。

“那如果为了流量，去做一些自己原本不想做的事，拍一些自己原本不想拍的镜头，那你做网红还有什么意义？”

沉默。

冰箱压缩机嗡嗡地低响，像远处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