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53（1 / 2）

kiss53

高三比想象中更磨人。六点起床，七点到校，早读、上课、做题、考试、讲卷、再做题。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一天一跳。每科老师都在说“高三了，该收心了”。

令狐?收敛了很多。

手机还带着，刷的时候少了。视频照拍，从一天一条变成两三天一条。偶尔回家往床上一倒，连补光灯都懒得支。

不是不想拍，是没力气。

那晚，令狐?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她穿着拖鞋往客厅走，想找点吃的。

李素芬坐在沙发上，平板搁在膝头。听见脚步声，她?起头，目光从屏幕移到女儿身上。

“过来坐。”

令狐?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怎么了？”

李素芬把平板放到茶几上，侧过身看她。

令狐?被这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她低头扫了自己一眼??睡裙、湿发、光着的脚。

“干嘛？”

李素芬往沙发背上一靠，“最近学习累吗？”

“还行吧。”令狐?把腿蜷到沙发上，指尖勾了勾裙摆，“就那样。”

“视频还在拍吗？”

令狐?的动作先于思绪顿住，手指还停在裙摆边缘。

李素芬看她的表情，笑了，“妈妈偶尔也会看看。你那些视频，我都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