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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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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问道:“娘子何时见过秋杏?”

“前些日子,苏夫人来铺子里买布,我们说过几句话。”

絮娘放下手中的桨,问:“难道侯爷没有跟您说过?”

花辞一听絮娘的语气,便明白其中必有别的缘故,她如实回答道:“苏砚白从来不跟我说他家里的事,我和他成亲三年多,一直以为他是孤儿。直到那日看见夫人,才知他并非孤儿。”

成亲三年多?侯爷被贬去宁城也才四年时间。絮娘暗自惊叹,原来花娘子和侯爷在宁城便相识!

可是他们两个,怎么就闹了别扭呢?

絮娘叹了口气,道:“有些事,身为下人我也不便多说。”

花辞见絮娘不肯多说,笑道:“那便不用说了,我不会让你为难。”

絮娘摇摇头,笑道:“没关系,我只简单说几句,这些事并非秘密,娘子无论向谁打听都能知道。好叫娘子知晓,我们府上没有苏夫人。府里的人提到侯爷的母亲,都称呼她为徐夫人,但她如今是司礼监总管张太监的夫人,所以外面的人称呼她为张夫人。自从侯爷的父亲去世后,侯爷被表姑奶奶杨夫人收养,自小在杨家长大,他并不同徐夫人住在一处。侯爷不在徐夫人膝下长大,母子之间的往来并不密切,更遑论其中还有许多纠葛变故,我身为下人,也不方便多说。”

花辞惊讶得“啊”了一声。

絮娘今年十六岁,她父亲和苏砚白的父亲一起牺牲在塞外的战场上,此后絮娘的母亲便接替亡夫的职位,成了苏府的管家。

絮娘等于从有记忆开始,便知道苏砚白是自己的主人。苏砚白对外是个“活阎王”,对内却极为护短。所以,絮娘对苏砚白并不畏惧,心里充满了崇拜和尊敬,她本能地对苏砚白有几分袒护。

从昨晚观察到现在,絮娘大概也看出来,两人之间似有误会,便忍不住多为苏砚白解释几句。

“侯爷自幼孤苦,不喜欢袒露心事,尤其那些往事多少令人难堪,他并非不愿跟娘子开口,只是不知该如何说起。还有,从我认识徐夫人起,她便一直有些疯疯癫癫,若是她跟娘子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此时本不应该由我开口,但我见娘子说起徐夫人时,神情略有伤感,似乎是误会了什么,才不得已说了这些。”

“我知道了,多谢你告诉我这些。”花辞见絮娘的脸颊已经晒得通红,额角也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来,便道:“莲蓬采得够多了,我们回去吧。”

花辞抱着满怀的莲蓬,絮娘扶着她的胳膊下舟,提醒道:“娘子慢些,当心别踩空了。”

“不用担心我,我可是南方人,宁城来的,我刚学会走路便跟着父母亲一起去采莲。”花辞俏皮地推开絮娘的手,自己跳到了岸边,可把絮娘给吓一跳。

花辞回头,得意地看向絮娘,见她担心得眉头蹙起,脸色刷白,一脸严肃。张开嘴,忍不住想要说教两句,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及时打住不敢再往下说。花辞被絮娘复杂而生动的表情逗得咯咯笑了。

絮娘见花辞没事,放下心来。又见她笑得开心,也被花辞美丽明艳的笑容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回书房的路上,花辞忍不住又问:“如此说来,苏砚白和他母亲相处并不融洽?”

絮娘不方便议论主人的事,只道:“娘子再住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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