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2 / 2)
“什么都没想,那就更不对了。你就在我身边,只能时时刻刻看着我,时时刻刻想着我!”
花辞没吭声。
他又开始无理取闹,她实在疲于应付,只好沉默应对。
苏砚白手臂一勾,拉着她坐在自己往外伸展的腿上,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又道:“今夜我会动作轻点,你不许再用昨夜那套法子对付我。我顾忌着你没吃东西,身子虚弱,才草草收兵,未能尽兴。我昨夜鸣金收兵太早,今日神思恍然,满脑子都是你。”
花辞听了他的话,差点想说,你在我这里不尽兴,可以去找你的华瑶。
她并非他的妻子,没有让他尽兴的义务。
可谭术的性命还在他手里,她目前也是个阶下囚,想骂他也只能在心里偷偷骂。
花辞抿着唇不说话,在他迫人的目光下,红了耳尖。
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和苏砚白的身体已是老夫老妻状态,熟悉得宛若一体。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他高坐云端,她跌在泥里。
她是他的掌中物,阶下囚,是玩物,也是宠物??
所以,听到苏砚白这番略带黏稠的旖旎情话,她没有半分动心,同样也不知应该如何应对,只好沉默。
花辞安静极了,呼吸很轻,香味越发浓郁,身体越来越柔软,像一团棉花似的。
苏砚白的脸,贴着花辞柔软的脸颊,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轻飘飘的,似羽毛刮在他的喉咙上,下一刻便要刮在他的心底,让他整个人为之颤抖。
他微微含住那柔软的花瓣,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了渴。
花辞睁开眼睛,冷静的看着他。
他动作虔诚,轻柔,细致。
他一遍一遍的描绘着,勾勒着她花瓣似的唇,吻得小心,吻得谨慎,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豆腐。
他太投入,连呼吸变得灼热滚烫,鼻尖微微冒出薄汗。
那入侵的舌尖,仿佛在精心雕琢着一块和田美玉。
花辞承受着,也享受着,却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过于投入。
她只有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苏砚白砍下戚嘉和手臂的那副血腥画面。
她只有如此。
才不会坠入这镜花水月般的虚幻倒影。
不如此,难道要如往那般独自沉沦,独自欢喜惆怅?
无论苏砚白如何温柔的吻她,花辞都没有回应。
但她也没有抗拒,没有打扰。
她安静的观察着他,他反正也不在乎她是否投入了进来,近乎忘我的描着,吮着,誓要将她融化在他的唇齿之间才肯罢休。
直到听见门外远远传来的脚步声,苏砚白才缓缓松开她。
她红着脸,柔软的,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