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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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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想到他刚才和下属讨论的事,想到他砍谭术的胳膊时眼睛都不眨的模样,努力说服自己,反正她都已经和他做过三年多的夫妻,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再做一次,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她声音不情不愿,含含糊糊:“那你轻点,入太深了我会肚子痛。”

怀中人噙着泪,委屈得不愿看他,似乎刚才吼出的那一嗓子已经是她能作出的极限反抗。苏砚白垂下眼眸,目光扫向她看不出怀孕痕迹的肚子。因为怀孕而越发浓烈的馥郁幽香将他团团围住,诱人浮想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只有他们二人的书房内。这柔软得几乎就要融化的身体被他搂在怀里,他的手臂不敢收得太紧,害怕会不小心将她揉碎。

“晚了,我已经没了兴致。”他嗓音沙哑,眸光氤氲着一团看不清的迷雾,“顺我心意,才能过得舒坦,心中所愿或能早日达成。不要试图自寻苦吃,别忘了,我最擅长让人吃苦受罪。”

攥紧她双臂的手掌微微松开,花辞尝试着从滚烫的怀抱中离开,她未再遭遇阻碍,顺利站起,与他隔开一段距离。

她红着脸,看向苏砚白。

他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刚才情动的模样,一脸正经严肃。花辞松了口气,他刚才那副模样,只是想吓唬她吧?苏砚白已经在翻阅案几上的文书,花辞呆呆的站在一旁,心跳还未缓和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研墨。”

花辞又摸到了传说中的松烟墨。穿越前,她曾经和同学一起去逛介绍非遗文化的博览会,当时有人在推销松烟墨的基础款,四百块钱一锭墨,花辞都觉得很贵了。那介绍松烟墨的工作人员说,一锭明朝中期的贡品级松烟墨,可拍卖到四百万至六百万之间。

花辞拿起墨,放在鼻端闻了闻,有股子药香味,味道很好。

苏砚白看着她,问:“你闻它做什么?是不是饿了?”

花辞摇头:“不饿。”

“不饿你闻它做什么?我还以为你饿得连墨都想吃呢。”

“这是上等的砚松墨,很香,我喜欢闻这个味道。”

苏砚白指着前方的柜子,道:“那个柜子里有个雕着月兔的盒子,盒子里的墨,你随便挑一块拿着玩。”

说完,他看向砚台,示意花辞快点研墨,别耽误他写字办公。

花辞闻到墨香后舒展的笑意,又慢慢敛下。

一锭上等松烟墨,少说也要二十两银子,相当于戚嘉和半年的工钱。苏砚白用的松烟墨,应该是特制的,只会更贵。这样的墨,他有满满一盒子,随她挑选着玩。

分明捡了个大便宜,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花辞看向松烟墨研墨出来的墨汁,笔端染墨落在纸上,色泽乌黑深邃,就像苏砚白这个人,冷峻深沉得让人看不明白。

他并不觉得自己这种一掷千金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伤害到了他未来妻子的利益。

他也不会理解她为何会有种入室盗窃的心虚和愧疚。

她不愿做妾。

她的骄傲,使她无法心安理得的将属于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

苏砚白已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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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送给户部尚书岳青山的信,见她还在研墨,双眼迷离,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是在担心谭术吗?还是在想着你那个挣不了多少钱的绸缎铺子。”

花辞怕他伤害谭术,迅速否认:“我什么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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