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拙劣把戏(2 / 2)
愣了好一会,眼看陆凛眉心蹙起,不耐之色溢于言表,这才小心翼翼凑近到他身后,哈气搓热双手十指,轻轻落在他太阳穴。
“兄长放松。”她有点紧张,生怕这人一个不爽将她也拖出去开膛破肚。
但陆凛只是坐着没动。
她站在他后背,也瞧不清他什么神色,只能勉强看到他格外立体的眉骨框架和立挺鼻梁。
陆凛的骨相极为立体,瞧着似乎有些异域血统,但五官眉眼是很东方的俊秀感,被冷白的皮囊糅杂在一起,有种鬼郁森森的英俊死气。
倒是养眼,只是过于浓稠艳丽的容貌有些超乎寻常,盯着看久了有种说不来的悚然感。
陆凛突然动了下,抬手拿过一旁的军机公文,抬手批了几笔。
姜绾顿住动作。
“继续。”他说。
姜绾呼吸微顿,喉间溢出痒意,她忙后退两步掩唇咳嗽,止住后才又上前,继续替他按摩。
公文上似乎是关于粮草的议案,她隔得远,看得不清楚。
突然,一阵寒意直窜后背,仿佛被锐利刀刃架住脖子动脉。
她心下微凛,收回目光继续专心按摩。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陆凛后脑勺长眼睛了,但她还是安分点好。
“弟妹。”陆凛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清冷,听不出喜怒。
吓得姜绾莫名一激灵,“在…在的……”
陆凛突然哼笑:“唤我兄长,又怕我作甚?”
姜绾不确定是否是她的错觉,好似他突然与她态度亲近许多。
她斟酌片刻,谨慎开口:“没怕,只是兄长威严,不得不敬重些。”
“你在北境待了大半年,家中可有信来?”他沉声开口询问,却并未回头。
姜绾乖巧摇头,“未曾。”
陆凛批改完手上公文,合上折子,随意丢在一旁,这才端起她送来的药,一饮而尽。
姜绾暗暗放松了些。
努力了这么些日子,这是他第一次喝下她送来的药。
想来,是对她有些信任了吧?
陆凛却又忽然开口:“他们让你来借种生子,延续二房香火,你大半年未得逞,也无人催促你归家?”
姜绾听了这话,差点儿吓死,忙跪倒在他身侧:“兄长恕罪!我……我……确实未收到过家里来信,婆母交代我的任务,我也早已放弃,不敢有半分僭越。”
原主确实是被婆婆派来借种生子的。
她的亡夫与陆凛乃分属陆家两房。
陆凛所在的长房权势显赫,实权傍身,不论是在北境还是在京都,都是世家中极为佼尖者。
亡夫家的二房却早已没落,分家时闹得不太好看,之后数年,连个七品小官也未曾混上。
当初原主丈夫亡故,她婆母是去了信给过长房老太太,说想求陆凛兼祧,给二房一点香火。
实则也是想要趁此机会重新攀附长房,东山再起。
只是信一送去便被长房老太太给拒了。
她婆母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捏着原主的户籍文书作胁,将她偷偷送来北境,想让她瞒过京都长房长辈,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姜绾穿过来后,了解了陆凛为人,当即把这个计划抛之脑后。
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烦。
陆凛听完她的辩解,忽又笑了下,听不出喜怒。
笑得姜绾后脊越发冒汗。
寂静半晌,从她跪着的视角里只能勉强瞧见对方修长凉薄指尖在长案边敲了敲:“按摩,继续。”
姜绾这才又起身。
惊着这么一遭,指尖好不容易搓热的那点温度又凉透。
她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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