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芜湖祭祀(2 / 2)
沈毅行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那天晚上,沈毅行喝了不少藏在老宅地窖里的陈年黄酒。
晚饭是在后院的石桌上吃的。七叔公让厨房烧了几道芜湖本地的菜??清炖狮子头、油焖春笋、酱鸭、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腌笃鲜。
沈毅行开了一坛老宅窖藏了十五年的黄酒,琥珀色的酒液倒在粗瓷碗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他喝得不少,但本身很能喝,所以没有什么醉态,只是话比平时少了一些,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许薇薇也喝了几口。她酒量不好,半碗下去,耳根就开始发烫。
石桌上的菜已经撤下去了,只剩一壶凉透的茶和两碟还没吃完的花生米。
月亮已经升到了槐树顶上,又圆又亮,像一只悬在空中的瓷盘,把整座院子都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里。
沈毅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他的掌心是热的,带着一点黄酒的余温,指尖微微收拢,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她没有抽开。这一次,连“应该抽开”的念头都没有出现。
沈毅行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薇薇……”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许薇薇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来,微醺的双眼对上他的目光。
“今晚真难得。”沈毅行模棱两可地说,不知道指的是什么。
许薇薇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视线也有些模糊。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头上,然后是鼻尖上,嘴唇上。
他的嘴唇带着黄酒的温热和一丝淡淡的回甘,贴上来的时候,像一片被风吹到岸边的叶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沈毅行,我头晕……”她喃喃地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慢慢滑下去,经过脊椎的凹槽,停在腰窝的上方。然后她被托着腰,整个人被他从石凳上带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后背抵上槐树干枯而粗粝的树皮,硌得发疼。
他的手探进她衣襟的下摆,贴着腰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肤往上滑,经过肋骨,停在胸口下方。
许薇薇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后背紧贴着老槐树的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肩胛骨,但她没有躲。
“我……没试过……我怕……”许薇薇含混不清地说,但双臂诚实地勾住沈毅行的脖子,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薇薇……”沈毅行的嘴唇移到她耳后,声音低得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如果你不愿意,现在推开我。否则,我今晚一定要弄死你!”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眼皮上。
她的睫毛在抖。然后她抬起手,没有推开他,而是攥住了他后颈的衣领。
“我不愿意的时候,我会说的。”她说,“现在我还没有说。”
沈毅行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嘴唇落在她锁骨的凹槽上,像在找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许薇薇没有听清,但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的温度。
她往后仰起头,后颈抵着粗糙的树皮,月光照在她脸上,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漂浮。
远处传来七叔公的声音,隔着几道墙,隔着槐树浓密的枝叶,像是在喊“二少爷,该歇息了”。
那个声音像一根细细的线,穿过月光,穿过夜风,穿过她正在变得模糊的意识,落在她耳膜上。
她猛地睁开眼。
沈毅行也停下了动作,像是被那声音拽回现实。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了几口气,两人的额头上都有一层细密密的汗。
“去我房间吧。”他说。
“但是……我买了避孕药……没有带来……”许薇薇低低地仿佛呓语。
“春宵苦短,别纠结那些事了。我们快回房间吧!”沈毅行的喉音压抑着,好像稍不注意,就能一口吞了她。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宅后院的房间不大,青砖地面,窗是雕花木窗,纸糊的窗格透进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格一格的银色图案。一张雕花木床,铺着蓝印花布的床单,被褥是新换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气味。
沈毅行关上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你想好了?”沈毅行的声音低而沉,“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许薇薇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沈毅行从背后抱住她,狠狠一口咬在她肩头上,痛得她叫起来。
“疼……”许薇薇说不清是肩头疼,还是别的地方。
沈毅行像一只鬣犬,隔着衣料给她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色光带。窗外传来几声蛙鸣,稀稀疏疏的,像是还没有睡醒。
许薇薇能感觉到沈毅行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方,温热而急促,像一只正在寻找出口的鸟。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我们都喝多了。”许薇薇喘息着,眼里有荧荧然。
沈毅行说:“没喝多,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许薇薇低下头,额前的碎发落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她的声音像游丝,像月光,落在空气里就化了。
“我……”
沈毅行不由她说半个字,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舌尖。
没有挣扎,只一瞬间,她就完全瘫软在沈毅行的怀里。
沈毅行轻巧地把她腾空抱起,不过三步,又重重地摔在大床上。
窗帘在夜风里微微晃动,许薇薇只觉得肩胛骨像是碎了。
她想哭,但呜咽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沈毅行烟草味的舌头堵了回去。
沈毅行的手指比在香港时更灵活,也更粗鲁。
他对许薇薇繁复的衣扣失了耐心,几下就撕开了旗袍的下摆。
看着一双白得发亮的腿,他忍不住埋下头,重重地吮吸起来。
许薇薇闭着眼,半张着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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