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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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养伤……
要说与宁以哲无关,他打死也不信。
宁以哲笑容殷切:“太仆来了,快坐。”
周越被那笑晃得头晕目眩,故作镇定地坐下后,想喝口茶压压惊,入口后却眉头一皱,放下杯盏。
怎么忘了这是个平州来的穷鬼!
他抬抬眼,开门见山道:“宁大人,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了吧!”
恰巧此时又上了两道糕点,周越嫌弃地收回视线,尽是便宜货。
宁以哲自顾尝了些,觉得甜得?人,便也放下不动了。
早知道就只点一盘了。
他心疼银子,再说话时笑意就淡了些,“太仆爽快,晚辈就想请教一件事。”
周越不知怎的,眼皮子跳了跳。
“你们卖给考生的题,好像不对吧?”
周越瞪大眼,“宁大人怕不是得失心疯了吧?这般攀扯??”
宁以哲敲了敲桌子打断,眉眼不变地说:“你那个傻义子,这些天到处去散播我的谣言,一不小心就跟你未来的门生凑到了一块。”
“又一个不小心,两人一见如故,顺便讨论了一下此次科考的策论……”
他顿了顿,似有感慨:“你说巧不巧,那学子现住的酒楼,晚辈也是住过的……店家慷慨,还送了一方小帕。”
周越的嘴张张合合,诧异不已:“你怎么会舍得花这个钱?”
他们这生意也不是对谁的都做的,那酒楼本身就有些门槛,毕竟赴京赶考,一赴就是月余,没点家底的穷学生还真不敢往那酒楼里去。
“……”
宁以哲指尖一滞,睨眼过去,“这是重点吗?”
周越眼珠子动了动,笑意堆砌上来,语重心长:“宁大人,既然是不对的错题,你这样追究又有什么意思?”
“你年轻气盛,替陛下把着科考一事,便四处招摇,急着做出一番成绩。但若捕风捉影、似是而非,又能落着什么好?时间久了,既辜负了陛下的恩宠,又与同僚们离了心……何必呢?”
宁以哲微微颔首,年轻苍白的脸上噙着抹笑,看起来高深莫测,实则气得有点儿肝疼。
周越这反应,证实了一个猜想。
此案的关键从来都不是卖题泄题,而是由内向外的整个科考体系被蛀空。
花了钱的考生,无论如何作答,他买下的那题必定高分??卖题只是个幌子,若是被发现了,大可查出一个“诈骗案”,却怎么也拉扯不出“舞弊案”。所以从酒楼东家到周太仆、内里的涉案官员乃至齐王,皆是有恃无恐。
思及至此,宁以哲轻笑出声,语气渐凉:“夺嫡那几年,把你们养得真是……膘肥体壮啊。”
这种境况下,小说中李承安会成为暴君还真不稀奇。
死了一个太傅,还有一个太仆。死了一个太仆,就会冒出齐王、康王或是什么王尚书、张尚书……权力倾扎之下,李承安坐在龙椅上的每一天,与他作对的小怪就会不断刷新。
正如相接的齿轮一刻不停地转动咬合,到最后就连李承安自己也被权力架空,成为权斗机制运行的傀儡,小说中供人消遣的纸片人。
周越只觉得从股间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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