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2 / 2)
他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眸色忽而冷冽起来,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忽然,那烛火细微晃动了一下,周元温从腰间摸出暗器,缓缓退到角落。
一个黑影翻身进来,跪下抱拳道,“公子!”
周元温默默收回暗器。
“公子,张岱礼侵占官田的人证物证已尽数备好,只待朝堂发难,只是属下查到,慎思在汝州查案时,发现深山大片特殊荆草,周边还有官家活动的痕迹。”
周元温眸光骤然一凝,眼底瞬间褪.去所有病弱慵懒,满是权谋算计的冷光:“荆草?”
自古荆草寻铁,那山中极有可能藏着隐秘铁矿,铁矿关乎兵器甲胄,乃是谋反谋逆的大忌。
“立刻派人隐秘探查汝州铁矿全貌,切勿惊动任何一方势力。”他语速平稳,字字暗藏锋芒,“再将张岱礼罪证暗中递去御史台林大人手中,时机一到,自会有人替我们掀开场子。”
官家……皇室,这到底是哪位皇子包藏祸心,企图根据荆草寻那铁矿呢?
是了,铁矿,兵器,钢甲。
再来是什么?兵戈,篡位?
永安帝高凌子息薄弱,唯有长子宁王、养子靖王、三子太子,十二子……十二皇子还在尚书房挨先生骂呢。
所以,是宁王,还是太子呢?
周元温敛了敛思绪,“我知道了,你派人盯着点那两……那三位。”
陈舟抬头,有些不解,“公子,十二殿下也要盯着吗?”
“小心些总是好的,你再去做一件事……”
雨打叶子的声音????的,虽嘈杂却格外令人心安,而后雨势慢慢大起来,竟将一室密语尽数压住。
周元温摁了摁自己的胸口,试图把那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疼痛给摁掉,良久,他发现似乎真的没什么用,便只得放弃。
雨天总是格外地冷,周元温只能拢了拢锦被,强迫自己入睡。
再次醒来时,正逢程风进来送药。
“程……”
“主子,靖王殿下在外面,说是昨日宴会招待不周,特来送上小菜赔礼。”程风道,“他这又是……”
“左不过又是试探罢了。”周元温披上斗篷,将药一饮而尽,“请到花厅。”
待他穿戴好去花厅时,行走间,那疼痛又忽然涌上来,致使他行步姿势格外怪异,幸而他穿了件斗篷,多少能遮掩一二,不至于叫人看出来。
一到花厅,便见高照英端坐在檀木雕花椅上,“周大人,别来无恙啊。”
周元温慢慢走过去,面上依旧没什么变化:“王爷说笑了,昨日并无招待不周,何谈赔礼。”
“周大人……”高照英忽然目光定在他的腿处,“你今日走路姿势怎的有些怪异……”
“可是腿疾发作?”
周元温一怔,耳尖慢慢爬上一层薄红,却被他压了下去,况且一想起这“腿疾”的来历,便愈发想将面前之人凌迟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此事还是他谋划主动的。
“没有,劳王爷挂心。”
“那就好。”高照英示意下人把食盒打开,端出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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