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思量(2 / 2)
“儿臣见过母亲。”方才七岁的皇帝在常侍的随扈中向太后再拜请安。
“快起来。”太后等不及全礼就伸手将他抱了起来,“怎么这时候就过来了,太傅的课讲完了?”
小皇帝点了点头,他看见母亲身后跪伏一地的朝臣,神情有些不自在。
太后一手拉着他,叫来皇帝的近侍,一一询问今日的饮食坐卧。宫人俱言之后,太后好生纠结了一阵,俯身柔声问道:“宣儿可有不适?母亲瞧着今日进得比昨日少些,还是膳食不合口味?”
“有劳母亲挂心,儿臣一切安好,许是天气渐热的缘故。”寂静的大殿上响起小皇帝轻细的声音。
太后心疼地将他抱了起来,转头威严肃穆地提点皇帝身边的宫人:“尔等为陛下近侍,当保陛下康健,更要知道体察圣心。”
一众内官唯唯应承。太后身边的常侍将宫女奉上的装有赏赐的锦囊一一递到内官手中。
叩首于地的诸位朝臣????地为太后让开道路,她从中穿行而过,没有返回当中的御座反而直向内殿走去。
“诸位卿家平身。”
走到一半,太后似是终于想起地上还有一群人,她转过身来,又是先前的一派威仪,“今日都辛苦了,还是早些回衙门处理公务定下杂治的日子。”
殿中,诸臣向着太后与小皇帝的背影再拜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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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真的相信吴娉所说吗?”
天近黄昏,少府丞家的园池宴早就散了,姜氏单独留下云映初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现在才恋恋不舍地放她离开。
马车上,燕草一边仔细对比着两枚银环,一边皱眉问云映初,她总觉得此事并不像吴娉所说的那么简单。
“她要想取信于我,就该自行证明自己的价值。”云映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却不是因为吴娉今日的话,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长安城中马上就要有大事发生。
“夫人,我真有些不明白,”秦桑思考良久,终于忍不住跟云映初说道,“假设吴夫人所言是真,那她借着银环向夫人卖好,是为了什么呢?”
凡有所予必有所求,吴娉最后所言希望能够得到她的庇护,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若是仅仅为此,那通过攀附姜家一党的高门官眷也未为不可,为什么要顶着背叛的罪名前来求她?要知道一旦东窗事发,云映初必然是不会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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