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私印(1 / 2)
次日,云映初应严梧之约,与她仍在赵翁酒肆相见。
严梧依然是那身装扮,这次没有兄长陪同,她更活泼不少,一见到云映初便拉着他说个不停。
“......今日太阳正好,你想不想同我去城外跑马?”严梧挽着她的胳膊坐下,“我家今次在胡市上用六匹绢绣换得一匹良马,你想不想去看?我也是昨日偷偷跟着父母去马场才看到的,严升竟然不告诉我!”
云映初看她甚是生兄长的气,笑着安抚了她两句。
“你家平日里做马匹生意,是不是同胡人来往比较多?”云映初看她素日里喜爱胡风便问道,“北狄民风如何?我听说与我朝礼乐极为不同。”
“自然极为不同。”严梧神色灵动,“若在北狄,像你我这般年纪的女子正是在草场上跑马圈羊呢。”
“关外的草场好,也有骏马,”严梧目光舒朗,似是随着她的叙述,神思便驰向了无垠的碧野,“每次我随着家人出关去,总能看见好马像踩着云一样飞奔。越是好的马,性子越烈,越不甘驯顺,我有一次要去训一匹刚买来的马,就差点被它从背上摔下来。”
“那你最后是怎么驯服它的?”
严梧十分骄傲神气地抬头看向云映初:“我搂住它的脖子,用腿夹住它的肚子,不让它把我摔下来,然后就随着它奔跑。然后它就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它跑累了,到水边去喝水,我下来为它梳毛,从此它就认得我了。”
“后来我给它做笼头,鞍鞯,有时候草原上来了狼群,我就守在它的马厩边,想要伤害它的狼都被我用刀杀死了。”
严梧一转头,盯着云映初腰间垂绶:“你的......你的匕首怎么不见了?可是在路上掉了?”
“不是掉了,前几日雨雪多,拿去保养了,等拿回来再给你看。”云映初笑道。
“原来如此,可吓死我了。”严梧长舒一口气。
“我听说,”严梧一副小孩心性,眨眼便转了话题,“镇北将军已经到了朔平。”
“你是如何知晓的?我怎么听说是去永定了。”云映初与傅?来到朔平已逾一月,他们此行并非秘密,这件事在朔平郡中应当早已不算是什么新闻才对。
“永定那是夏天的事。”严梧一脸严肃地示意云映初附耳过来:“我今日听街坊说,镇北将军在内郡遇刺,担心北狄趁乱扰边,所以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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