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螟蛉之子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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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在,被她发现了。
后煜痛心疾首,心如死灰,头一歪,装死晕了过去。
?
赵元推门进屋,瞧见的便是他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虽是装的,可身上的伤是、后来在水里被憋晕、又被赵逾白打了一顿都是真的。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乍一看,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赵元心里叹了句倒是肯下苦功夫,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篮子放在了床头小柜。
剪开他额上的绷带,磕出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
赵逾白下手重,没个十天半个月指定好不了,若是不治,估计还会留道疤。
她拿出杵臼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处,托着夏怀微的脑袋缠了两圈新绷带。刚放下手,就见他睁开了眼。
“文则……”
赵元抬手制止:“躺着就行,你身上的伤刚好些,别总乱动。”
她麻利地将夏怀微胸前的几处伤一并处理好,收起工具,方才拿帕子擦净十指。
“没想到,我竟会在此处遇见你。”夏怀微咳了两声,撑着床板缓缓坐直。
不管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长得是一点都不阴险狡诈,反而被如沐春风的书生气萦绕。苍白的面色尽显此时虚弱,发丝垂到了耳下,弱柳扶风摇摇欲坠的模样还有几分无害。
垂下的眼睫,六分长得像赵逾白。
他用衣袖遮住半张脸,又连连咳了好几下:“我还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了呢。”
“……”演的太过了吧。
她闭了闭眼,装着不知情地道:“你为何出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又为何会被刺杀落水?可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夏怀微眸光微动,叹了口气:“我本意是来寻你的。去年你连封书信都未曾留下便独身离京,自那以后,我时感孤独不安,每次去寻陛下,都被搪塞了过去。”
“后来我接手了一起案子,意外发现朝廷新找回来的那位靖王殿下,秘密遣了一波暗卫去了波斯。顺藤摸瓜查过去,竟因此找到了你的行踪。结案后,我便告了长假,马不停蹄地赶来这儿。”
他探出指尖,握住了赵元的手,仰脸扯出一个笑:“是谁要我死,我不清楚。但一睁眼就能看到你,我真的很开心。被砍两刀就砍吧,值当了。”
许久不见,突然又要面对面着演戏,赵元盯着他满含期待的眼睛,垂在身下的左手尴尬地快把衣料都给捏穿个洞。
居然有点不适应。
真是造孽,无论跑多远永远都躲不开汴京的皇权纷争。
赵元面上不显,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位靖王是何来历?”
“是曾经一位失踪于阵前的靖王,失忆后在民间成家后所生的孙子。官家体谅那位靖王苦劳,在人来认亲时便封了靖王。”
赵元了然点头:“原来如此。”
那就想明白夏怀微在急什么了。
“不说他了,也不重要。”夏怀微歪头问道,“你呢?一个人来波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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