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易戳穿(2 / 2)
宇文珈站了起来,有些埋怨地瞪了瞪陈砺。
陈砺忙苦笑着无声解释,他滑稽地咬住上唇,为难地看了看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宇文珈和陈砺在下方????、眉来眼去争了半天。
萧云岫也不催,只偷偷从后方看着自己儿子,他盯着自己的大拇指出神,好似能从指甲盖上看出花来。
萧云岫何时见过自己这个如人精般的儿子这般呆若木鸡。
觉得有趣得很,掩唇低低一笑,随后快速变成一声咳嗽。
宇文珈猛得绷直脊背,两步走到近前,?得跪下,合手请罪。
“萧夫人赎罪……”
“哦呦!”
萧云岫派人去给卢至柔报了信,儿子带回一个女子来,再一看刚刚那番低低的争执。
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看来眼前这个娘子就是幕后主使。
她心中哈哈一笑,面上不显,见她这么能屈能伸又有些欢喜地出声制止。
脚尖踢了踢卢至柔的凳子。
“文珈自知错了……”
卢至柔微叹一声,俯身扶起自顾自说得恳切的宇文珈。
她嘴皮子还在翻,双眸不设防地和卢至柔对视。
这回他站得极近,他鼻息甚至凉凉地扑在她的脸上。
她从他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男子的肩宽挡住她的一大半视线。
只能望见他似乎情绪不佳的面庞。
在下一道呼吸袭来的瞬间,她心有些慌乱,轻轻挣开他的搀扶,垂下头躲避他的注视。
“母亲赐坐了,三娘子不必这般。”
再抬头时,萧云岫忍着笑看着她。
“铁奴,去把这个暖炉给娘子拿去。”
铁奴?
宇文珈的关注重点瞬间被转移。
嘴唇微张惊讶地看着闭上眼一脸无奈的卢至柔。
他任命地把暖炉递给她。
她接过后,神色好奇地看了看萧云岫,想知道这个小字的来龙去脉。
萧云岫自然懂起了,觉得她神态可爱,刚还在请罪一瞬间就想到了旁的事。
“我给他起的小字,他父亲给他起的至柔,起初我怕郎君性格太软糯,便起了个铁奴对冲一下,谁知道他父亲的意思是越柔越坚,至柔则至坚。”
宇文珈了然地哦了一声。
陈砺听了也觉得好笑,远远地忍了笑。
卢至柔已然习惯,只扶住额头摇头不语。
“怎料铁奴的小字一起,简直火上浇油,他后来越发冷硬,有的时候不通人情得紧。”萧云岫打趣地说。
本是戏言,没想到宇文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确实。”
萧云岫一愣,随后终于忍受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弯下腰去。
抬手拍了拍卢至柔肩膀。
卢至柔无奈地错开身去。
宇文珈也觉得有趣,倒忘了自己是来请罪的。
咬住下唇不好意思地笑开了,上扬的眼尾在微笑中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红润的脸颊更是越发动人。
肩膀也可爱地耸动起来,细长的手指点在嘴唇上,莫名展现出些许娇态来。
卢至柔定定地看着她。
母亲倒是能让她这般放松地笑起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总是在凝视她专注的模样,几乎都是面无表情的沉静。
此刻也有些被带动,浅浅笑着多看了两眼。
两人笑够了,手边有奴仆送上的热茶,宇文珈大喝了一口,觉得舒爽极了。
本想张嘴再解释一二。
萧云岫却爽朗地开口:“三娘子,这小兄弟是来替你打探消息的吗?”
“啊?”
“他也没有轻举妄动,正在墙外来回踱步,不过我正在练枪,一直听见有人鬼鬼祟祟的,便翻身上墙瞧了瞧,谁知道他也正要翻上来偷看,被我一枪叉了进来,把他衣服后颈出叉出一个洞来。”
她又觉得有趣,呵呵笑了两声。
宇文珈捧着茶,愣愣地看着她。
一枪叉了进来?
把一个高大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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