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行刑者(2 / 2)
又能知道多少?”
“我哪是什么亲历者,”梅泽辰示意裘玉看向这些玉石,说道:“不过是这些年混迹官场,零零碎碎听别人说的闲话罢了。孰真孰假,还需要你自己查证。”
“不对吧梅大人,”裘玉眯起眼睛,“若非事发时亲身参与,又或是查案审讯牵涉其中,否则十年过去,单凭案宗上的画像,您不会对我父母印象如此深刻。”
眼见无法蒙混过关,梅泽辰只得拍着隐隐作痛的膝盖,哈哈笑道:“好啊!不愧是他们的孩子,果真冰雪聪明!既然这样,我也不再瞒你。不错,当年李奉双一案我确有参与。只是与你想的不同,我并未参与查案,而是充当了刽子手的角色。”
裘玉柳眉微蹙,“行刑者。”
门外吹来一阵清风,裹挟着阳光下麦浪的干燥与金黄,将屋内凉意尽数吹散。
梅泽辰艰难起身,“当年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其中究竟如何。不过在此之后刘增意外惨死,案件中涉及的官员要么遭遇贬黜,要么离奇身亡。我才知这并不是一宗普通的冤假错案。”
裘玉试探道:“你来青禾......是为自保?”
梅泽辰点头,“你是裘峰与柳妙姗的孩子,你当前的存在对那些人来说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危险。”
“那你还主动和我说这些,”裘玉说完意识到了什么,惊愕道:“你想让我救你。”
“不错,我让你救我。”梅泽辰低声道:“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不知道的那些事。可你也要帮我,让我依法休致,安度晚年。”
“成交。”裘玉不假思索,立马答应。
梅泽辰知道裘玉浑身上下正气凛然,可他没想到这孩子心眼这么实诚,如此爽快就答应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你......不再提其他条件么?”
裘玉笑道:“梅大人选中我,无非是看中我身份特殊,仍在朝中追杀的名单上面。若临阵反水对大人不利,可随时反咬一口,以裘家在外逃亡的孤女将我处死。就算我说了什么,也不过是记恨朝廷的疯癫言论,不会牵连出其他事端。这样的裘玉,又能提出什么条件?”
隐秘心事就这样被裘玉点破,丝毫不落的全部晾晒在耀眼明亮的日光下。
与那抹看破一切仍从容踏上死路的慷慨笑容相比,梅泽辰的算计越发显得拙劣小气。这让他的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握紧拳头干巴巴咳了好几声,才勉强镇定的说道:“你不提,封宅白骨之事,本官也会为你做主的。”
“多谢梅大人。”
整理好心情后,梅泽辰在裘玉耳边低语几句,如此这般。
裘玉眉头紧锁,直至最后一个字听完,她猛然抬头,看向梅泽辰的目光中充满怀疑与震惊。
梅泽辰叹道:“此事中途虽有搁置,却并不意味着十年时间能够被彻底消磨结束。若你下定决心赶赴京城,请务必先书信告知于我。我会提前安排人,在你入京后引你去见都察院左都御史湛丰华,以你的身手入他门下不成问题,之后再做打算。”
裘玉思忖片刻,说道:“最晚九月,我必将入京。”
“好。”梅泽辰知道裘玉在担心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香云寺那边我会尽快拨款筹建,这段时间你可以随时前去查看监工。封宅这边一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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