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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隙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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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说着,容殷丢了个小瓷瓶给楚际。

楚际拔开瓶塞,凤微凑近一看,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躺在最底部。

“咋跟黑芝麻丸一样,这能吃吗?”凤微问。

容殷吃上了重较端来的饭,含糊反驳道:“爱次次,不次还劳资。”

凤微:“冒昧一问,您老自己吃了吗?”

容殷嚼着肉,伸出右手,说:“探探,看你在苓姐那学的怎么样。”

凤微隔着衣袖探上他的脉,好一会,她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确实和先前中了毒的脉象不同了。”

重较喜道:“那是不是小五哥他们都有救了!”

“急什么,暂时手头上试成的解药就十来例,要量产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容殷道。

“量产的事我来想办法。”凤微又问:“那试药的刺客呢?”

“解了毒,老子放他走了。”容殷说:“同是天涯沦落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凤微:“不是毒死了?”

容殷没好气道:“老子是那种河拆桥的人吗?!”

一旁没说过话的惊昼忽然来了句:“你可以是。”

凤微嘎嘎嘎地笑得东倒西歪。

容殷:“……”

楚际看着那药丸,谁能想到洁白如雪的浮生断,解药会是黑的,像一粒随手搓成的泥丸,极致的黑与白,颠倒又相生。

多讽刺。

“怎的,怕老子手艺不行?”容殷见他迟迟不动,不懂他在犹豫什么,“怕就别吃。”

闻言,凤微也看了过去,同样表示疑惑。

楚际当着几人面收起药丸,说:“饭后半小时后再吃药。”

近日他养伤,每日凤微唠叨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楚际记得很牢。

凤微不疑有他,欣慰道:“孺子可教也。”

容殷牙酸地啧了声,骂道:“矫情。”

吃饱喝足,容殷一抹嘴,再道:“明日就回京了,诡师你们打算如何应对?”

凤微托腮,“不知道呢,我和楚际还没分析出他到底是来干啥的。除了出殡那天露过面,这几日毫无风吹草动。你们说,浔州有什么事值得乔尚书出动诡师?”

重较道:“来杀正君和容郎君的吗?”

容殷摇头:“要杀早杀了,岂会等到今日。”

惊昼道:“出殡那日那些花楼刺客是冲着女君的方位去的。”

“来要我命的?”凤微莫名优越起来:“能让花楼如此恐怖的战力来杀我这个小虾米,受宠若惊啊。”

她越想越觉得合理,“我在浔州搞了这么大动静,封禁了沉水矿,乔尚书想报复或者灭口也正常。”

楚际嘴快,“不会,不值当。”

凤微:“……”你说话好扎心啊。

许是她的怨念太明显,楚际揉了把她的发当做安抚,说:“倘若诡师此行是来杀人,葬礼上他完全有机会趁乱动手,可他没有,目标就不在杀人,至少目前不在。”

对于他听到令人头痛欲裂的铃音,他不愿让凤微担心,于是隐瞒了下来。

容殷道:“不动手,那估计是来试探的。花楼在浔州的眼线全断了,楼主在京城知晓这边出了事铁定火烧屁股,她需要有人来打探情况,而且都动用诡师了,想来楼主认为浔州之事已乱到不受她控制了,所以不排除诡师的目的是盯着我们。”

“咱们这位楼主,可是疯子中的疯子,什么事她干不出来。她手中要是有兵,只怕能跟朝廷宣战。”

惊昼道:“若如容郎君所言,诡师会蹲点,那明日回京的路线是否要改变?”

重较恍然道:“这么说,诡师等到如今不走,真正的目标,是我们。”

“极有可能。”凤微道:“以诡师的战斗力,怕是不论换哪条路,他都能追上来,再严重一点,不出浔州城门,他就来一锅端了。”

听到一锅端,楚际神色微微一变。

凤微又说:“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让他来。他不是要看吗?咱就让他看。”

重较愣愣地问:“让他看什么?”

凤微笑眯眯地敲了敲桌面:“只要他不提前截杀,我们便大摇大摆地从官道出城,一路招摇。然后半路改道,把他引到我们选好的地方。他想摸我们的底,我们就给他一个假底。”

容殷道:“你想瓮中捉鳖?”

凤微摇摇头,“不啊。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咱这拖家带口、老弱病残的,哪打得过诡师。”

此话一出,某个字眼隐隐让容殷不太舒服,他叫道:“谁是老?”

凤微望着他笑而不语,一脸的“你说呢”。

容殷眯起眼,阴恻恻的宛若毒蛇要喷毒液了,“老?老子年方二十出头,风华正茂,你管这叫老?”

“殿下,你这双招子不该长脸上,该长后脑勺上。反正看不见该看的东西,不如长在后面,这样撞墙了还能怪墙立错了地方。”

凤微:“……”真歹毒啊!

重较小声说道:“可容郎君本来就比我们大。”

容殷瞪他:“闭嘴。

重较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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