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崩溃(1 / 2)
一路上,李秉添想了很多。
他能理解父兄为何费尽心思谋害太子。父兄有意使他远离这些事,偶尔传入耳中的闲言碎语他只当听不见,可是现在事情牵扯到苏楹,他不能坐视不理。
回到家中,李振宗先去见李绅,而后领李秉添到花园里的小佛堂。
李绅身穿缁衣,赤脚走出来,狠狠甩了李秉添一巴掌。
李秉添的脸歪去一边,左脸迅速肿起来,嘴角沁出血珠。
“畜生!”李绅骂道,“险些坏事的畜生,跪下!”
李秉添一言不发地跪下去。
李绅怒骂:“我说你最近怎的安静得反常,敢情跟踪你哥去了。真有本事。”
李秉添:“是你们心里有鬼。”
李绅默了片刻:“‘你们’?什么叫‘你们’?”他弯腰盯着儿子的脸:“你是君子,我们是贼。是不是?”
李秉添感到一股莫大的压力,他只道:“为人臣子,便该忠君爱民,而……而你们,却为了权势地位,谋害储君。”
李绅笑了:“你说这话前观察了环境,你为何要观察环境?既然要忠君,你为什么不把我们的罪行昭告天下?”
他拿出太子脉案,往李秉添怀里塞:“拿去,快拿去。现在就去敲登闻鼓,将我们的罪证昭示出去,去呀!”
李秉添没接脉案,任凭脉案落到地砖上。
李绅:“你也知道不去。你也知道李家倒了,你会成为囚犯。曾经的贵公子成为阶下囚,你知道会面临什么吗?你会和乐籍贱民一样,任人践踏!你记得齐轲么,堂堂皇室贵胄,说是放他一命,只将他贬为庶人,其实日子过得狗都不如,被人折磨得半痴半疯,浑身溃烂长疮,你想变成他那样?”
李秉添:“可是你们所谋划的事一旦被揭发,也是灭族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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