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脉案(1 / 2)
春桃半懂半不懂。
她只知道她宁愿在医馆干一百年,也不要再去卑躬屈膝伺候人。
在医馆不仅能拿工钱,还能得到病患的一声“谢谢”呢。
再者,她是贫苦家里出身,比不得俞赛、苏楹等人有挑选衡量的余地。
譬如俞赛方才说,若成婚后宴以束不同意她继续行医,她有淑妃亲戚这个名头,有五皇子和五皇子夫人撑腰,宴以束不敢拿她怎么样,甚至要顺从她。
而毫无背景的春桃却不敢赌,她甚至不敢告诉家里她已获得自由身,只在祁寒祖母家的院子里赁了一间小房子住。
她娘去得早,爹娶了后娘,后娘生了两个姐儿三个哥儿,家里吃饭困难,遣她早早出门干活儿。
后来因为家里要盖房屋,将她卖去牙行,要是家里人得知她已自由,没准要二卖三卖。
要是兜兜转转还得做奴才,她何必求夫人还她卖身契?
反正她要跟着夫人好好学本领,即便日后夫人的医馆不开了,她也能在别处谋生。
她现在能认识好多字、写得好多字呢!
春桃翘起嘴角,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俞赛这边由于宴以束收了她的帕子,没有回绝,也睡得香甜非常。
次日正午,刚吃完饭,苏楹郑重其事地把俞赛叫进自己屋子。
俞赛忐忑,回想自己是不是弄混了药材,或是因为上午呵斥了乱跑乱叫的小子,苏医女打算教训她?
上次就是因为她回答病患唠唠叨叨的话时有点不耐烦,苏楹拿戒尺打了她手心两下,并且罚她抄五遍医德,她如今还真有点怕苏楹。
苏楹带她到里屋,忽然道:“今天中午,你就在我床上歇午觉吧。”
俞赛:“……啊?”
苏楹一本正经:“我要去为一位不愿见人的病患诊病。那位病患不愿别人看见我过去,要我瞒过所有人的耳目悄悄前去。因此你待在房里,装作我还在,我没回来,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我出去了。”
俞赛:“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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