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1 / 2)
翌日一早,?车候在府内,邓结换上玄色襦裙,虽然轻便,但不失庄重。
郭嘉也穿上那日迎亲的礼服,戴好发冠,又照例往脸上敷薄粉,弱化气色,让脊令把他专用的铅粉收进邓结的妆匣里。
邓结不免叹一口气:“你出趟门比我还繁琐。”
郭嘉讪笑着:“要不是应了阿母,我也不想带着这东西出门。”
“我们是先去邓府,然后再来接君姑。”邓结向郭嘉确认道。
见郭嘉点点头,她便转身向脊令道:“所以你先坐车去城西外村寻那个叫戏忠的人,把夫君的东西给他看,跟他说明缘由后,你们尽管先行,我们在陈留相会。”
脊令将邓结递给她的舆图抄本收好,领命离去。
邓结二人坐车来到邓府,邓久和张杼早早在堂上候着,张杼身边还跟了那日领走的小郎君。
邓结夫妇向父母行过礼后,张杼将那小郎君往前推了推,“来,展儿,见过你姊婿和女兄。”
那小郎君虎头虎脑的,抬眼打量郭嘉,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邓结将他拉来身边,同郭嘉介绍道:“这是我从弟邓展,他父母家中穷、孩子多,便想着过继来我家……”说着揽了揽这他的肩,“不过眼下尚未修谱,只在府里养着。”
郭嘉低头看他,这孩子倒没那么柔顺,反将邓结推开些,嘟囔着“阿姐抱太紧,疼。”
邓结“哼”他一声,他一溜烟又躲回张杼身边了。
张杼拍拍邓展的背:“皮得很,送去族学也不安生,整日坐不住,倒是对剑棍感兴趣,将来怕是要荒废学识。”
郭嘉看了邓展一眼,笑道:“外姑多虑,活泼些的孩子好养活,跟我一样没精气可不好,徒惹父母担心。”
张杼抬抬眉:“奉孝身子……仍不爽利?”
邓结心下一凛,张杼的医术可比自己学得久,立刻上前一步,将郭嘉挡在自己身后:“阿、阿母莫忧,夫君这……都是小毛病,没有传的那般吓人,我这两日为他开两帖方子调理调理,好许多了!”
她藏在后头的手伸扯了扯郭嘉的衣袖。
郭嘉眼角捕捉到她伸的那根往前指的食指,连忙应道:“对对、小毛病,外头瞎说的!”
家仆前来告知宴席已备好,可以移步后堂用膳。
邓久特意放缓脚步,拦住邓结,目送张杼领着邓展郭嘉走后,低声发问:“这郭家如何、他本人如何?可有怠慢之处?原先有人跟我说他是个足不出户的病秧子,迎亲那日瞧不出名堂,今日相见,精神尚可啊。”
邓结扶住邓久的胳膊道:“阿父放心,他那种小问题在我面前不算什么。他人灵,舅姑待我也客气。就是……我们打算用完膳就走,要去趟陈留。”
“陈留?!”邓久原本宽了的心又激起波折来,“为何要去陈留,为何如此急切?”
邓结向邓久靠近一些,在他耳畔低声道:“他看出我们那些死士的兵器不行,张罗着给我们寻精铁重新打呢。”
邓久大惊失色,瞥了一眼去往后堂的空廊道,压着嗓子问:“他、他知道那些是死士了?你还带他看了兵器?!他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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