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十五(1 / 2)
即使这个所谓的协议处处表面对季梨有利,但他还是不想答应。
可是虞柏图态度很明确,他没有说不答应的权利。
“我可以给你两天的时间思考。”虞柏图貌似很体贴,看起来就像他的外表一般风度翩翩,然而季梨知道这都是假象。
季梨抿了抿唇,嘴硬着说:“就算给我两年,我也不会同意的!”
还没和虞柏图结婚,他就处处管着自己,这要是真结了,还不任他拿捏?
虞柏图垂眸轻笑,似是惋惜:“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么快的拒绝了。”
“季梨,你其实并不是真的愚笨无知。”他说,“你心里很明白,你很需要这份协议。”
季梨才要脱口而出“你胡说八道”,就听虞柏图不轻不重的打断他,继续道:“现在你除了我,没有任何可以依仗的靠山。”
“当然,你也可以硬着骨气说你不需要依仗。”
虞柏图几乎把季梨的心理状态分析的淋漓尽致,“如果你稍微冷静点就能明白,你根本没有那样的骨气。”
被娇生惯养长到大的孩子,甚至连很多社会生活常识都不知道,一招跌落泥沼,他连真正的底层孩子都拼不过。
“你流浪的那段时间,如果没有我护着,你会活的那么轻松?”
他的话让季梨满心的不服气瞬间停滞,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虞柏图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对季梨的过分单纯感到好笑:“你总不会天真的以为,垃圾桶里每天都能自己长出新衣新鞋蛋糕奶茶?”
“真正的流浪汉生活,你其实从来没有体会过哪怕一秒钟。”
虞柏图残忍的打碎了季梨所有的幻想:“散发着酸腐馊味生了蛆虫的剩饭,臭气熏天爬满蟑螂的桥洞,随时被其他流浪者挤占侵略生存领地,人身安全没有保障……”
“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走投无路的人可能有的困境。”
而这些听起来就很可怕的事,季梨一次都没遇到过。
他不知道自己以为的安稳,偶尔半夜睡不着理直气壮觉得所谓流浪的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是因为有虞柏图在背后保护着他。
“我不是大善人。”虞柏图将话题重新转回来,看着季梨认真的说:“付出不求回报的人也许有,但肯定不包括我。”
“阿梨,你大可以好好想想,和我结婚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一张证而已。”他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极力将结婚这件人生无比重要的三件大事之一,描述的平常渺小,“就算我们结婚,什么都不会变。”
“你还是继续住在我这里,每天睁眼就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他刻意放缓语速,给足了季梨思考幻想的时间。
“你可以继续穿着喜欢的新衣服。无论是当季的潮流新品,还是你喜欢的手工定制礼服,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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