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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五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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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在数千米高空之上,季梨因为情绪过度紧张害怕而出现了晕机的症状。

又一次吐得差点呕出胆汁,虞柏图不得不把人解开安全带,抱去后舱的床上,亲自给喂了杯牛奶。

牛奶里掺了微量带有安眠成分的药,季梨喝完没多久便昏昏睡去,至少睡着了能舒服一点。

看着季梨缩在被子里露出的一张苍白的小脸,虞柏图更加后悔刚才的行为。

他没想过那些话会把季梨吓成这样,因为他每天看着活蹦乱跳精力充沛,同自己闹腾时也不落下风,却忘了那可能是外强中干。

季梨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虚张声势,他怎么就忘了呢?

虞柏图要把季梨牢牢控制在自己手心,却不是要他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和不安当中。

……

不知过去了多久,季梨再次醒来,发现已经不在飞机上了。

睁眼又是陌生的房间,身边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季梨一个激灵打了个冷颤,掀开被子跳下床就要跑。

恰好此时虞柏图从外头推门而入,见状连忙走上前来,弯腰把他重新抱回床上安置好,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轻轻舒了口气:“退烧了。”

说到退烧,季梨此时才感觉到身体确实有种高热后的虚脱疲软,嗓子干哑肿痛,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是刀割般疼。

“要喝水……”

他缩在被子里咳嗽,声音破破烂烂,拖拉机快散架似的。

虞柏图回身把保温器里早就温好的水端来,让季梨含着习惯慢慢吞咽,轻声说:“你从落地就开始发烧,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没说自己不眠不休的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事,因为对任何人都不放心,哪怕亲眼看着医生给季梨打了退烧针也不肯走。

他知道季梨从小因为早产的缘故体弱多病,常年吃药打各种营养针。长大后虽有所好转,然而不病则已,一病如山倒,他不敢轻易懈怠。

因为很久以前曾经听季橙说过,小时候有一次季梨偷偷吃多了冰,浑身冷汗拉肚子到脱水失温,连夜送进医院抢救,差点没了性命。

季梨对于自己以前生病的记忆很模糊,他喝了温水感觉身上好了不少,重又躲回被子里,大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浅褐色的猫眼到处看。

他害怕现在他生病的时候已经落地在南非某个部落里。

虞柏图不敢再玩笑,赶紧解释说:“这儿是我的私人庄园,很安全。”

季梨耳根微动,稍稍探出半张脸,然而还是不大放心。

生病的他看上去比平时而多了几分柔弱乖巧,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虞柏图。

为了印证自己没有骗人,虞柏图把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起身推开窗户,指着外头说:“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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