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翼下追逐四(1 / 2)
“怎么还在犹豫?还有什么值得犹豫?这已是最好的选择。”男人的声音带着诱惑的味道,在何熳的记忆中响起。他正源源不断地给被他叫来的人灌输着能促使他们心甘情愿地叛变,最终为“铺路”的思想。
做着这件事的男人,正是令何熳在无崖毒瘴中独自悔恨十年的罪魁祸首,那个真正想要叛变去无崖,做月霞的“眼”的人。
男人看着不为所动的几人,故作惋惜地叹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继续道:“如今海原分两界,彼岸已近凋零之期,而刚刚易主的无崖却蓄势待放。待到一场纷争的爆发,无崖之花大盛,一香便可比下彼岸那所剩无几的残败之气。如此浓郁之香气,你们当真嗅不到吗?”
“无崖已降下毒瘴,彼岸对其束手无策,你们还看不明白吗?”男人对他们讲述着无崖的大好前景,“现在的无崖帝乃是海原之上无人可与之齐名之女帝。月霞现在是无崖的帝,往后便会是海原的主,无崖将主宰整个海原,此是无可否认的事实!诸位还看不清当下时局吗?”
“你们还指望着彼岸的翻盘吗?靠谁?靠什么?就凭莫庭?和他在彼岸源中那乱言般的一讲吗?太天真了。无崖帝很快便会让他从两界纷争中推出,到时彼岸便会死于他那乳臭未干的儿子手中。他们负责二人终归是胜不了无崖帝的,你们还不清醒吗?”
男人的话中带有好几个问句,但都不是为让他们回答,只为否定彼岸胜利的所有可能,洗去这几人心中对彼岸未来的所有希望。
“为何执迷不悟呢?就为那句风吹就散的‘彼岸芳绽,无悔长盛’吗?”
男人说到这句,终于有人再听不下去。他们能听到这里,只因眼前男人曾对人有过的善念,他们也想劝阻,没想到他的根已经腐烂。
“就为这个,你趁早回头吧!”有人说完这句,便要开门,被叫来的众人也用嫌恶的眼神看着那个心已腐烂的男人,准备离开。
可门还没打开,便听见:“这已被施了命技,你们说不出口的。都去吧!去无崖吧!你们的孩子,我会好好照看。”
于是,何熳来到了无崖;于是,何熳站在了这里,做了逃不出无崖的决定。
“彼岸主,我只是一个……叛变过的人,没有……”没有必要为我停留。
可能是地面上不断的灼烧声传入了莫枭澜的耳朵,他微皱起了眉。
在池忘担忧地看了一眼吸食液体的树根,在何熳再次开口劝他们放弃自己时,莫枭澜说话了,“这不是理由,至少不会成为让彼岸放弃你的理由。”若何熳真向无崖说了什么,那他们上一次进无崖,被困命技之时,伤亡和破损最大的就不止千草阁了。
被推搡踩倒的“兜帽”越来越多,他们被树根一堆一堆地烧成灰,便说明这些倒下的“兜帽”不能再成为别的“兜帽”的垫脚石了。在凤止失去耐心之前,他们是安全的。
莫枭澜的话几乎快让何熳落泪,她竟会成为不被抛弃的那一个。
莫枭澜突然感到自己肩处的脑袋动了,似乎是轻抬了一下,然后,宁景年好像在耳边开口叫了他。
“莫枭澜。”
宁景年的声音令莫枭澜有些惊讶,他忙偏了点头:“我在。好些了?”虽然手上看不出任何有所好转的样子,但宁景年竟在这时出声了。
宁景年点个头,不开口用鱼鳞道:“我控住,你们跑。”
听了这句,莫枭澜眼睛盯着凤止,用眼角余光再次打量两旁。宁景年应是也没多好忍,抬头点头轻得要不是莫枭澜被他头发蹭到,都快觉不出来,凤止隔得不近,中间又有不浓不淡的雾气,应当是不会察觉的。
若情况允许,莫枭澜是不会让宁景年顶着这样的伤势逞能的,但情况就是需要宁景年,他们现在需要一个魅系,哪怕不到一秒他们都能有机会。
在宁景年释放命技时要与他配合的命技不是在场几位拥有的,而是他们在出发前在彼岸城物库中挑选的一个命技。每个人的命技都有不同,而那些可将命技效果存于其中的命技造物,例如使用过的隐匿结界便是,此类命技在彼岸城物库中都会有。
他们所带的是一个有极大不确定因素,且说好用又不怎么好用的命技。带它是因为在特殊时候,它确实又能起到作用,像被这样包围时。
物库中对这个命技的介绍很详细??
“寻破”。
可将施用者与其选中之人置于一个与当下环境一样的空间中,施用者选中之人与施用者之间命技不可对对方造成伤害。命技会从未被选中之人中选出实力最强者作为可攻击对象进入命技。看见此命技物者皆可有进入命技空间资格。可拖延时间的救兵。
弊端:命技判定可攻击对象方式为:未被施用者选中之人中的实力强劲者,且人数不定,最多与不可攻击对象人数相同。掺杂运气成分,谨慎使用。
施用建议:敌众我寡,敌强我弱时依情况选择是否施用。
每次莫枭澜进物库选命技时都会被诸如此类的命技介绍弄得扯一下嘴角。介绍没问题,但编写介绍的那位叔可能有点不严肃。“可拖延时间等救兵”?“掺杂运气成分”?“依情况施用”?好像又写得没问题。
“注意我放命技。”莫枭澜在宁景年召出引心鹿前提醒道。他们都知道莫枭澜带了“寻破”这个命技,但他们现在哪来的救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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