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女巫（1 / 2）

“我是……显性种了？”

尽管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阿什?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虽然不知道那个邪神具体对你做了什么，但你现在可以自由操控以太，可以使用超越人类的力量，用过力量以后会有头晕这些以太匮乏的症状，除了没有源核，你和显性种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或者就像你那个朋友说的，你现在已经是巫师了。”

埃米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轻松，好像阿什?变成这样对他来说是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

“你打算怎么办……把我送去研究机构什么的？”

“那你猜猜你现在为什么不在那种地方。”

“我是怎么到了这里的，后面发生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阿什?依然头痛得厉害。

“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大晚上的去那种地方？参加显性种的节日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他们弄死？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从那里带回来？我还不能带你去医院，不能让别人发现你，只能整晚整晚地在这里守着。”

阿什?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算了，我不是想怪你，没事了就好。你室友很担心你，给她打个电话报平安吧。”

说着，埃米尔起身就想走，却被阿什?拽住了胳膊。

“埃米尔，你为什么两次都来帮我？”她直视着埃米尔的眼睛，注意到他没有戴隐形眼镜，他今天卸下了自己的伪装，“救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见她似乎有意和自己聊聊，埃米尔干脆又坐了回来：“救你的不是我，是你的室友特蕾莎，你要谢就谢她吧，我只是知道了这些事后不得不做出行动。”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在问关于你的事。”

埃米尔也与她对视着，竖瞳充满威胁意味地扩大了，说出的话却依然是温和的：“我不知道，我放心不下，或许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阿什?明白他并非纯粹出于关心，但现在她迫切需要一个可以支持自己，帮自己分担这个秘密的人，不论用什么手段。阿什?拽着他胳膊的手慢慢下滑，最终搭在了他的手上，埃米尔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有些不自在。

“其实我当时也一直在想你，我在想，如果你能来就好了，我就不必再忍受这些。”

“我……”

“谢谢你……对不起，之前对你说了过分的话。”阿什?低着头，鼻头泛红。

埃米尔从椅子上起来，坐到床沿，甚至在这期间都没有松开阿什?的手，然后把她抱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动作一气呵成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好了，都过去了。”

“你不会讨厌我吗？不会觉得我……变成这样很恶心吗？”

“怎么会。我只会讨厌把你变成这样的人。”

他们并非第一次身体接触，但阿什?以前是这样柔软的吗，他感觉到诧异。这样一个纯粹的拥抱持续了好久，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埃米尔对上阿什?湿漉漉的眼神，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无所适从：“要不要先试着适应一下这个力量？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请假，想休息多久都可以……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让亚妮卡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毕竟我们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用了，不用总是让我休假，我还没那么脆弱。”

“那好，最近我会给你安排一些轻松的工作。”

阿什?又看了看自己掌心的伤疤，埃米尔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介意我碰一下吗？”

“不介意。”阿什?说着，把自己的手递给他。

这个印记像是皮肤下藏着焖燃的炭一样，压抑着炽热的能量，埃米尔的指尖沿着螺旋的纹路逐圈向内，最终抵达了漩涡的中心。

“痛吗？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阿什?摇了摇头：“没有别的感觉，但是如果我用力，就会有火苗窜出来。”

说罢，阿什?立刻演示了一下，她的手心像捧着一个小蜡烛一样在燃烧着。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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