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靶场（2 / 2）

似乎在防备有谁偷听他们的谈话，“你只要知道，他的任务都是埃米尔单独下达的，如果有他出动那必然是非常危险的任务了。除非他们两个中有哪个人愿意主动告诉你，否则就不要多打听了。”

见自己一直没能插上话，小葵急了：“小葵还知道！还有两个人是你没见过的！”阿瞬瞪了她一眼，但小葵像是完全看不懂眼色一样继续说着，“有一个僵尸女，她整天窝在地下室做药水，她闻起来臭烘烘的。还有一只大乌鸦，他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侦查情报，偶尔才回来一次。”

“看来还挺复杂的呢。”只要一面对小葵，阿什?不自觉地就会拿出幼儿园老师一样的耐心来回应她。

但是至少，我在这里的第一天就找到了愿意带我一起吃午饭的人，每天有好吃的饭，日子就总归还有点盼头，阿什?想着。

当天下午，当阿什?在和兽人的鬼画符一样的户籍档案的战斗中输得一败涂地的时候，聊天软件突然弹出了小窗，仔细一看居然是埃米尔发来的。

「来一趟我办公室。」

不会是要劝退我了吧？阿什?怀着壮士赴死一样的心情，迈着僵硬的步伐，敲开了那扇门。

“打扰了……”

依然是那间办公室，但是阿什?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进来时的那一股子冲劲儿。

“把门关上。”声音从堆成小山的文件后传来，然后才看到说话的人揉着僵硬的脖子，转椅往后一退，从那后面探出头来，招了招手示意阿什?走过来一点。

阿什?站到桌边，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儿。她紧张地开始抠手上的倒刺。

“在这里还习惯吗？”

听着像是例行公事的问题，阿什?也只得给出一个例行公事的回答：“挺习惯的。”

又像是故意的一样，埃米尔继续问道：“和同事相处得还好吗？”

阿什?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种回答，但嘴巴却一秒也没停顿就自动回答起来：“都挺好的。”

“米拉吉教你的东西都学会了吗？”

阿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要是她教过我的，我现在的工作都是按照这样来做的。”

“是吗，看来你还挺有悟性的嘛。”埃米尔笑了一下，阿什?分辨不出他究竟是轻蔑还是别的什么，她只能感觉到对方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却并不愿对此过多参与。

像是察觉到了阿什?的想法，埃米尔的眼神自下而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浅绿色眸子：“你平时都是活得这么窝囊的吗？”

阿什?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对方竟然会问这种问题。恼怒和委屈同时涌上她的大脑，她只觉得眼眶发热，但又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其实叫你过来是有别的事。”

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过火了，埃米尔赶紧扯开别的话题，但阿什?还停留在刚才那句“活得这么窝囊”没缓过劲儿来，整个办公室像是被拉长了，对方的话远远地从天边飘过来，她一个字也没听清。直到她的手被拽过去，手里被塞进去一个冷冰冰沉甸甸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手里的居然是一把枪。

确切地来说是一把半自动手枪，通体漆黑，边缘圆滑，全长还不足一?，揣进口袋里也不会露出破绽。

“这是给你准备的，这几天走了加急审批，中午刚送来。”埃米尔解释道，又塞给她一张小卡片，“这是持有证明，千万别弄丢了。毕竟这里不是什么特别安全的地方，虽然口径不算大，但拿着它有备无患。”

见阿什?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他继续追问道：“你会用吗？”

“当然不会啊……”

埃米尔点点头：“把枪拿好，跟我来。”

新的冲击已经让阿什?把刚刚的事情忘了个精光，只顾得上紧紧跟在埃米尔后面，听他的安排。埃米尔带她来到二十一层，在资料室旁的另一个房间，用门禁卡刷开了锁。阿什?跟着他进了房间，厚重的门扉后隐藏的，居然是一个靶场。

“这里他们进不来。法律规定只有人类能持有热武器，同理他们也不能进入这个房间，如果你哪天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也可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