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预制亡夫,5(2 / 2)
当然知道。国公府规矩大,不必母亲和祖母主动磋磨,妾室们的日子也不会好。冬夏都要请安立规矩,平日里也难免伺候盥洗梳妆,更别提端茶倒水,掀帘打扇。论理,姨娘们做这些是向主母表态,不像下人日夜无休,但要说不辛苦,也是睁眼说瞎话。
罗芳也是国公府的少夫人,如果她要讲规矩,阿兰雅才是真的苦。
杜修远想起自己曾经和妻子的恩爱情浓,也是理解她搬走那些家具用物的心理的。可他让阿兰雅住进春柳园,为的就是给她超越妾室的生活的啊!都搬走了,严格按照妾室的待遇来,那他图什么!
所以,即便知道妻子占尽了情理,他还是坚持强调:“阿兰雅不是普通的妾室!阿芳,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第一锦扯了扯嘴角,笑了:“那一定没有你让我失望多。”
跟她玩道德绑架,无端指责?
杜修远又是一哽。其实平心而论,罗芳这样的妻子无懈可击,何况曾经,他们也是真心相爱的。杜修远虽然变了心,但也从没打算放弃这样一个实际利益拉满,抛弃又会彻底毁掉自己道德的妻子。
可正因为太理亏,他更要逃避,是不可能真面面俱到,在妻妾两边端好水的。他没有那么强大的心态,只想把水扬了,专心放纵自己。
他也有些不能说出口的委屈??十年守着一个女人,他这样的男人也不多见,罗芳怎么就不知足呢?这些年的专一,反而让她把自己视作禁脔,连怎样当一个正妻都不知道。
可他不敢说出来。
此刻还是冷战,真说了那就是火上浇油,顷刻热战,杜修远没有信心。
他只能失望地看着妻子。
第一锦连看都懒得看他。
杜修远试图色诱,坐下来揽住她的肩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阿芳,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当年的誓言说出来的时候我是真心的,这些年我对你如何,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们一家四口,虽然远在塞外,可却宛如神仙一般。现在阿兰雅对我情根深种,其他的身外之物她都不要,只求在我身边有一个安身之所,她救了我的命,难道你我要知恩不报吗?”
第一锦肩膀一扭,挣脱了他的手,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拉开距离才冷笑道:“你要报恩,我不管你,也别指着我替你报恩。你要纳妾,如今也纳了,还想怎样?”
杜修远小声嗫嚅:“她的身份,终究也要过了明路的,迎娶一番总是要的。”
纳妾也有必须的礼数,杜修远是想办酒请客,隆重一些。这是罗芳就经历过的事,第一锦并不意外,只一口咬死:“我没钱!又不是给我纳妾,我不办!你若要办,就自己去办。”
总之,她不管。
杜修远也是恼恨,好话说了这么多,妻子就是不松口,家里的钱无论内外,还不都是他的钱?然而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一甩袖子,道:“罢,罢罢罢,不敢劳烦夫人解囊,我自己办!”
很明显,他是从家里的账上支不出钱的,但杜修远毕竟当家做主,手里有银子,这一点难不住他。所以他还是觉得,这是妻子在摆脸色给自己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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