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80章 谢叙白,你幸福吗?(2 / 2)

加入书签

下属:“……

谢裴两人千里迢迢赶来H市,吕向财原本为他们精心准备了一场洗尘宴,被他们以还有要事为由婉拒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路过会客室。

研究队的一名下属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曾无意在里面瞥见谢叙白和江凯乐等待的身影。

这会儿门关上了,灯却亮着,或许人还没走。

想起谢裴两人和这名青年撞见时的失态,他琢磨几人可能认识,有意提醒,话还没出口,两位教授就像有透视眼一样拐了弯,推门而入。

其他人不明所以,尴尬地看向吕向财:“这……我们教授可能有东西落在里面了。

结果吕向财一个大跨步,迫不及待似的,比他们还快地小跑了进去。

谢语春对坐在谢叙白身边的江凯乐和颜悦色问:“小朋友,介意让我和你家长谈谈话吗?

江凯乐看一眼自家老师的神色,心领神会地让开了。

裴玉衡顺势坐在谢叙白的侧边沙发上,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掌,看向对方腿上的平安:“你养了狗?叫什么?

研究队的人要惊呆了,不善言辞的裴教授居然在主动找话题!

谢叙白弯眸,顺势给裴玉衡炫耀起来:“它叫平安,一家超市的老板送给我的,可爱吧?

裴玉衡低声赞同,顺势夸了两句。

只是他很少夸赞什么东西,语气显得有些寡淡,话出口就后悔了。

他怕眼前的年轻人觉得自己摆谱,或者在端长辈的架子,和手下学生相处时经常会有这样的误会。

该怎么找补呢?

裴玉衡不知道,且觉得莫名其妙。

他可以肯定自己完全不认识面前的年轻人,却在见面的一瞬间,突然生出“这是他孩子

问题是,他将自己的半辈子都贡献给了科研,至今未婚未育。他在学生时期见识过那些龌鹾事,一直小心,可以肯定没有被人暗算,制造出什么流落在外的血脉。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看见谢叙白对他笑,他会无比心疼?

想不通就不想了。

现在裴玉衡只想遵从本心,把谢叙白带在身边,最好能招进团队。他没别的本事,也就手里有这么点权力,能够护人半辈子无虑。

于是他和蔼地问:“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谢叙白:“学的金融,现在大四了。

裴玉衡大学修的生化,研究生时转生物工程,同期结识同校的谢语春,初步接触天文,最后荣获天文和生物双博士学位。

和金融没一个沾边。

并且他独自开设研究室的那段时间,被人在项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目资金链上卡过脖子,所以非常反感那些资本做派。

裴玉衡干巴巴地说:“金融啊,也不错,挺好的。”

下属们觉得他们教授一定是鬼上身了。

谢语春比较直接,笑呵呵地解释道:“老裴是想问你以后有没有兴趣往生物方面进修,他想做你的导师。”

裴玉衡的主修项目,在于配合谢语春在航空舱建立封闭式生命保障系统,实现在外太空的自给自足,深入研究如何利用乃至于改造其他星球资源,转化成人类的可生存环境。

但这是对外的托辞。

只有研究队的人知道,他们真的发现了地外生命体,这才是加入生物研究的真正目的。

裴玉衡看似是边缘化的负责人,其实在整个团队里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指缝中露出一点成果,都够研究者享誉后半生。

人人都挤破头颅争红了眼想往里进,但关键在于裴玉衡软硬不吃。

可现在,这个人凭什么?

他甚至学的金融!

科研之路难如攀山,所赴道路皆为荆棘,谁不是二、三十年熬过来的?

何况谢裴两人对谢叙白的态度明显就不一般。

一时间,饶是已经进入研究队的这些人,都忍不住心里泛酸。

对上谢语春玩味的眼神,谢叙白无奈道:“您可别说笑了,这又不是烤红薯烤土豆,往炉子里一扔就完了。”

“你没去做又怎么知道不行?对了,你现在是哪个学校的?”

谢叙白说出学校名。

谢语春:“?,还可以,就是差了点。成绩怎么样?”

谢叙白嘴角微抽,回答拿过四次单项奖学金,四次学业一等奖学金,三次国家奖学金。

“不错不错,没有懈怠。”谢语春话锋一转,“如果说,我想要你考上xx生物学硕士,你觉得自己要花多久?”

谢叙白转手把皮球抛回去:“看您是不是真想让我考。”

谢语春:“假设是真想呢?”

“假设”和“真想”这两词到底是怎么凑一块儿的?

谢叙白:“三个月,不过报名在十月份,所以要一年。”

单听语气,会觉得谢叙白为人谦逊,不急不躁。

但一品内容,只觉得炸裂。

三个月就想学成别人要花几年苦修的知识,开什么玩笑?

此时其他人的看法又是一变。

有人觉得谢叙白大言不惭,牛皮吹上了天。

有人则觉得谢裴两位能对谢叙白另眼相看,说不准有什么奇异的才能。

毕竟谢叙白的奖学金可是一次没落下,特别是国家奖学金,大二才能评审,居然三次全拿,哪怕是在一所普通大学里也很了不得了!

至于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谢叙白是不是在说谎夸大??这种分分钟能查出来的事情,谁敢说谎?还是在两位大佬的面前。

就在其他人心思各异的时候,谢叙白主动开了腔:“如果您已经问完了的话,我也有句话想问。”

谢语春:“好啊,你问。”

谢叙白凑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无奈埋怨道:“您就这么喜欢一见面就拿我开涮吗?”

谢语春笑一声:“臭小子,不涮你涮谁?”

一个中年人,一个青年人,语气亲昵,有来有往,即使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能体会那是外人无法插足的氛围。

如果要比较科研方面的成就和才能,他们有十万分的不服。

但如果只是亲人间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研究队的人默默释然了。

因为不需要比,也没得比。

这时谢叙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芳女士打过来的,问他在哪儿鬼混,不回家吃饭也不提前说一声。

谢叙白忙软下语气说要吃,一抬头,谢语春已经站了起来,恢复那精明干练的姿态:“时间不早了,回家去吧,我们也该走了。”

“……”谢叙白看一眼挂断的电话,心领神会,“您吃醋了?”

谢语春满脸慈祥,和风细雨地询问:“我醋什么?”

谢叙白轻咳一声:“没什么,我能请问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谢语春却笑道:“要联系方式干什么?只要有心,一定会有再见的时候。”

谢叙白:“……”

果然生气了吧。

经验告诉谢叙白别在这时候去触谢女士的霉头,可读取对方的情绪,似乎又不是生气。

他还想问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然而谢女士兵贵神速雷厉风行,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门口。

就像她无数次离开时那样。

谢叙白有机会拦上去,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

他很清楚。

虽然当初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但作为普通人,一没有天赋,二没有才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会做,是谢裴二人担任导师和领航员,一步步引领他前进的方向。

在那个风云诡谲的时期,这其中要付出多少汗水,力排多少众议,除了当事人,没人想象得到。

他们已经辛苦太久。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人生,与之相对的,他们也没有义务继续为他停留。

这样也挺好。

谢叙白忽略心里的那一点惆怅,不无轻松地想到,只要人还在,哪怕天各一方,也终有重逢的一天。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