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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睡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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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将自我意识封闭,宴朔的本体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谢叙白一瞬间被钉在原地,诸多不祥的猜测洪水般灌入脑海,激荡震颤,搅得满脑子天翻地覆。

这一刻他很混乱,像在嘈杂的厅吧中喝醉酒,耳畔皆是嗡嗡不休的杂音。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在想什么,脑子里划过很多画面。

谢叙白想起这一次轮回和宴朔在无垢海中初见。

海下岑寂无光,他以为自己会无限地下坠,直到掉入深渊。

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掌,却如垂入悬崖的绳索,破开激荡的暗潮,握住他冰凉的手掌,稳稳地将他一把拽出海面。

谢叙白想起宴朔在江家祭坛为他梳妆。

江家被污秽侵染,对邪神来说,恶臭扑鼻。

男人的行为举止压着快要爆发的暴躁和不耐,却在看向他的时候,汹涌海潮一瞬平息。

谢叙白想起第一次进入宴朔的意识海,男人看向他,笼在脸上的白雾簌簌掉落,露出睁大抖颤的瞳孔。

想起觉察他的惧意时,宴朔不由分说地扣住他的手腕,捏向脆弱的小白花,将软肋亲手递到他的掌下。

然后一字一顿,别扭地强调:“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怕我,唯独这里不用。”

想起此后再度进入意识海,屈膝坐在田坎上的宴朔第一时间扭头。

仅是面无表情地朝他瞥上一眼,贫瘠干裂的土地,便悄无声息地冒出数朵小白花,冲他欢快地摇曳花瓣。

想起他从二十年后时间线返回,承受不住孤单的金丝眼镜将自己分裂成几十份,将他团团围堵。

静谧月光洒下,男人将他死死地抵在墙上,掰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只能仰头看着自己,看清楚?眼中的痴缠、怨怼和贪恋。

然后裹挟着喷张的雄性荷尔蒙将他的唇齿反复浸透。

在那凶猛如疾风骤雨的攻势下,谢叙白浑身的力气都被卸掉了。快感如雷电打入他的脊髓,他腿软,一阵战栗,抓着宴朔站不稳,几乎以为自己会被生吞活剥。

可当他气喘吁吁地睁眼时,发现自己正好端端地靠在宴朔的胸口。

后者避开裴玉衡,带他来到隐蔽的地方。

蒲扇般的宽掌从上往下,顺着他气喘起伏的后背,一下下不厌其烦地拍抚。

又将精神力细致地分解成小股,为他填补意识海的亏空。

安静到针落可闻的办公室,谢叙白缓声喃喃道:“……我该问一句。”

他该找斗篷人问一句宴朔的情况。

哪怕在敌人面前暴露在意是大忌,哪怕斗篷人大概率不会回答,总好过现在的一无所知。

谢叙白垂下眼睫,将缠在自己腰上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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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点点掰开。修长薄瘦的指节青筋微鼓,唇角绷紧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斗篷人虽然给出三天时限,却不代表这三天一定会风平浪静,他不能坐以待毙。

触手被谢叙白掰开,不等他走出去,下一秒又软趴趴地圈了上来,勾着谢叙白的后脑勺,猝不及防地将他按在卵壳的表皮上。

本想挣扎的谢叙白骤然僵住。

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段影像,明摆着是宴朔消失前刻意留下来的。

这个发现让谢叙白瞬间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

影像以宴朔的视角呈现。

?站在办公桌前,面向惨不忍睹的墙面。

之所以惨不忍睹,是因为无数道漆黑的鬼影被拍成血肉模糊的烂泥糊在了墙面上,碎屑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谢叙白心道,看来他所经历的袭击,宴朔也经历了一遍。

但这种程度的攻击显然威胁不了邪神,谢叙白站在宴朔的视角,发现宴朔连呼吸都不带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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