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极昼中的守望者（2 / 2）

“这……”敏笑笑歪着头，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的领悟能力总是超乎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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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起来……好奇怪啊。不像普通的实验数据，倒像是一个……一个经过超级精密计算过的……生态瓶能量分配模型？”她抬起头，看向马上赢，带着点调侃的笑意，“马哥，看不出来啊，你对这种高深的生态能量学这么感兴趣？想在家养个宇宙级大鱼缸？”

尉迟鹏哲、袁晓曼和马上赢三人，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们面面相觑，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和不可思议的光芒！敏笑笑给出的这个解读角度??“生态瓶能量分配模型”??简直是神来之笔！是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的绝妙“头脑风暴”！这比他们之前那些不着边际的猜测（外星人入侵计划？）合理太多了！

然而，那份“记忆表达封锁”的力量依然强大。他们无法开口赞同，无法表达惊讶，甚至无法对敏笑笑露出一个“你太棒了”的笑容。三人只能极其生硬地、几乎同步地猛地扭回头，动作僵硬得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全神贯注地盯着跳动着火苗的暖炉，仿佛那不是一个取暖器，而是一个显示着观察数据的观察仪。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尴尬和僵硬，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只剩下暖炉的噼啪声和极光流淌的微响。

敏笑笑看着三个突然变得“专注无比”的伙伴，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把文件袋递还给马上赢：“喏，还你。不过说真的，”她似乎没被这诡异的气氛影响，自顾自地继续分析，“这个模型，把生命所在的食物链拉得好长好复杂啊……参与环境能量变化的因素也多得吓人。我在妈妈的论文里看到过类似的概念，讲食物链能量流动金字塔的，但妈妈也说过，一旦把范围扩大到整个自然环境，各种能量流动（太阳能、地热能、化学能、生物能……）相互交织，计算量会爆炸性增长，几乎不可能精确模拟。所以很多时候，科学家更倾向于用混沌理论来解释这种复杂性……怎么会有人试图做这么精密又庞大的计算？感觉……有点不切实际？”她说完，耸耸肩，似乎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合理。

袁晓曼敏锐地察觉到马上赢的目的已经达成??敏笑笑“看到”并“解读”了文件。她赶紧接过话头，试图打破这冰封的尴尬，也把话题引向更现实的忧虑：“笑笑说得对，自然太复杂了。就像……就像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你们说，如果……如果我们最终无法阻止人类活动对地球环境的影响，地球真的走向了不可逆转的恶化……我们人类，会不会像……像恐龙一样，彻底从宇宙中消失？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这个问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了刚刚因敏笑笑发言而稍显活跃的气氛中。

“会……的吧……”马上赢的声音低沉下去，他盯着墨黑的海面，仿佛能看穿时光，“也许几亿年后，会有新的智慧生物，像我们现在挖掘三叶虫、笔石或者巨大的海百合化石一样，在厚厚的岩层里发现我们的遗迹??钢筋水泥的森林化石，塑料垃圾的地层，或者某个存储着人类文明信息的‘黑匣子’……他们会研究，会猜测：这个叫‘人类’的物种，为什么突然就灭绝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呓语，“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力量，在最后关头……拉我们一把？就像……就像科幻电影里保留恐龙基因那样……哪怕只保留一点点火种也好……不然，也许我们就真的……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消失了……”海风吹过，带走了他话语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尾音，只剩下无边的寂静和头顶极光无声的舞动。

尉迟鹏哲当然听懂了马上赢话语里未尽的深意??那指向神秘的X星人和那份语焉不详的《物种生态计划》。但他同样无法点破。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把话题拉向更“科学”的方向：“就算发现了‘望舒-1B’那样的类地行星，又怎么样呢？4亿光年……对我们来说，就是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就算那颗星球现在就有智慧生命，发展出了星际文明，他们会愿意跨越4亿光年来救我们吗？”他摇摇头，语气带着少见的悲观，“任何生物的基因都是自私的，保护自己的家园才是本能。就算真有外星飞船来了，看到地球现在的样子??污染、气候变化、资源耗尽??恐怕也只会摇摇头，掉转船头离开。侵占？连一点欲望都不会有吧？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侵占’的价值了。”

这番“外星人嫌弃地球论”把敏笑笑逗乐了，清脆的笑声打破了沉重的气氛：“噗……哲哥，你也太逗了吧！我以为男生都梦想着开着飞船和外星人打星球大战呢！结果到你这里，仗还没打，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