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夜(2 / 2)
所以说人不能太沉浸在自己百无一用的心事里。
在下了车以后,都坐上了酒店接送的电召车,我才突然间想起来??我给许久没见的五条学长和他的学生们都带了伴手礼,那个袋子放在了我的座椅下面……
怎么回事啊,我忘记了,他竟然也忘记了。
“完蛋了!伴手礼!”
我晃了晃他的手:“我们专门早起买的伴手礼,东京车站那家超级难买的布蕾挞,被我们忘在新干线上了怎么办呐!”
很少流露出这般焦虑态度的我,连尾音都不自觉地加重,只是因为担心那个人吃不到我和九条先生早起特意去买的布蕾挞,只有那家东京车站有,每天定时限量的布蕾挞。
他最爱之一的布蕾挞。
刚刚一直转过头看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九条先生看向了我:“啊,雪绪酱先进去好了。我去把伴手礼拿回来了。”
“诶,可是……”
“不然雪绪酱会很苦恼的吧?而且??”他微微一顿,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指尖把玩着那枚锈迹斑斑的冲绳纪念币:“人家也需要一些心理准备啦。”
我失笑。
果然他也是紧张的吧?
五条学长就是有这种独特的魅力和魔力,是仅仅将他姓氏的两个音节咀嚼在唇齿间,都会情不自禁的心跳失控。
“那你快点哦,”我抓缠着他的手,贪恋着他手指和掌心的温度,站在车外,握着坐在车内的他的手,一秒钟都不愿意松开。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联谊会是我赞助的,米娜桑都已经到齐了,必须要我本人到场才能登记入住,不然我是真的很想和九条先生一起返回去。
但是我转念一想,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安排。
也许五条学长已经到了。
而我正好可以在这段时间,和五条学长好好地‘道别’。
“会很快啦。”他低下头很轻的吻了吻我的手,唇瓣温热的湿润包裹住我无名指的骨节。
“很快是多快?”我试图用任性的依依不饶来遮掩自己病态的恋恋不舍。
他抬起头看向了我的方位。
我无法分清他究竟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背后被风吹得晃动的大片的云。
“四十三分钟。”
他说,轻飘飘的说出来一个奇怪的时间。
“为什么是四十三分钟?为什么不是四十分钟?不是四十五分钟?”我仿佛穷追不舍地问着他,似乎这样就能延缓即将到来的我们短暂的分离。
最近我越来越无法共情我自己。
越来越矫情,越来越分离焦虑,九条先生对于我而言越来越像无法剥离的必需品??我无法离开他,就像我无法离开氧气。
“因为第四十四分钟开始,超会撒娇的雪绪酱就要闹人了。”他笑,轻快而明亮的笑声,在那一瞬间我竟然又想起了五条学长。
我触电般松开他的手,当五条学长逆着光的身影浮现在我眼前。
“那你……”
“终于来了啊大小姐!”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歌姬人未到,声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