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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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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无数次探究过,什么是喜欢一个人、为什么我会如此执迷不悟地喜欢那个人、到底怎样我才能不喜欢他,是不是只要彻底地完全的将他从我的记忆里剜除,那种单方向的近乎无望地渴求就可以停止了?

在我立下束缚,真的将那个人禁锢在了我的记忆深处遗忘以后,我才清楚地意识到??

‘爱他’这件事情对于我就像呼吸一样成为了生理性本能。

就算我忘记了他的名字、他的面孔、忘记了有关于我和他之间曾经所有一切点点滴滴,但是立下束缚的那天晚上我还是会因为梦见他模糊的影子半夜哭醒。

迄今为止我依然记得那个梦。

我梦见??他死了。

新宿决战那个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没有赶得及。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太阳就那样不可挽回地陨落。

我大声的呼唤一个名字,一个醒来后半点也想不起来的名字,在梦里。我哭到哽咽,哭到声嘶力竭,可是身边那些人都冷漠而无动于衷地旁观着我。

“我们终有一天都会死去。但是新的太阳还会从东方升起。”有谁这样理智而淡漠地说。

可是那都不是他啊!

也许任何一颗红矮星只要在适度的距离都可以成为世界的太阳。

但是我的太阳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在遇见九条先生以前,我一直都是这样以为的。直到我遇见了九条先生。

所以其实爱情的确不会消失,但是它会转移??也许不会完全转移,至少我以为心里那头早就被撞死的小鹿,此刻又开始为另一个人跳动。

太漂亮的男人和太漂亮的女人一样,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移动的灾祸。之所以是灾祸,因为他们像黑夜里唯一的光源那样吸引着所有生物的注意力,于是飞蛾甘愿扑火。

悟从试衣间出来的那一秒钟,连见多识广的销售经理都忍不住轻轻惊呼了一声。

“也许今年秋天巴黎的时装周应该请这位先生来当模特。”经理笑着说:“他上身的衣服,销量一定很好。”

TomFord这件雾霾灰的真丝衬衣的确适合他,深陷的锁骨和冷白的肤色被衣服衬得显眼,而那双引人注目的大长腿则被黑色羊毛混纺西装裤勾勒着腿型。

我一眨不眨地仰头盯着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晃悠着香槟杯喝了两口,一边不受控制地凝望着朝我一步一步懒洋洋走近的他。

我能听见他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的尖头皮鞋的鞋跟轻叩地面的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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