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夜(2 / 2)
我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喜欢穿尖头皮鞋的男人,有一定的表演型人格,偏我行我素,且带有隐性控制欲。
“哇哦??”
我才刚走到他身边,就听见他拖长声音,像是发现了什么稀有动物似的,夸张地感叹了一声。
他低头看我时,墨镜从他高挺的鼻梁微微滑落了一截,露出一双灿然生辉的苍蓝色眼睛。
那双蓝眼睛在晨光里亮得近乎不真实,笑意却懒散又恶劣。
“竟然真的来了啊。”
他弯起唇角,语气轻快得要命。
“我还以为今天的海边日出、香草冰淇淋松饼,和超??级帅气的我本人,都要一起被雪绪酱放鸽子了呢。”
这种不着调的轻佻语气竟然也给我了一丝丝熟悉的错觉,会让我不自觉的想起那个被我强制剥离出我世界里的,喜欢了快十年的男神。
喜欢一个人太久,会成为某种深刻入骨的习惯,像上瘾后无法戒掉的海.洛.因。就算用咒术立下强制性束缚将他整个人剥离出我的海马体,任何一个其他会带给我类似“感觉”的男人都会让我下意识着迷。
比如说眼前这个。
落座的时候,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我故作冷淡地问他:“所以,到底为什么是早上七点,为什么是这里?”
虽然我承认,早上七点镰仓的海边日出真的美不胜收。
初夏季节的七点,阳光已经铺满了海平面,今日无风也无云,澄明的天空看起来竟比海还要透明一点。
我想,这里实在是一个适合发呆的好地方。就算他今天不在,我也可以一个坐在这里很久,抬头仰望着遥不可及的天空,想念着一个不该想念的人,很久很久。
我将视线从天际线收回来,重新看向了坐在我旁边的这位不知名先生,等待着一个答案。
“啊,一定要给个原因的话??”他慢悠悠地说,尾音散散漫漫地拖长,和他此刻翘着大长腿靠坐在椅子上的坐姿一样松懒。
“因为刚才结束的任务正好在这附近?”
“而且七点的镰仓、香草冰淇淋松饼、还有刚睡醒就赶过来的雪绪酱,”他拖长声音,歪头看着我笑:“这样的组合,听起来不是超有趣的吗?”
......这种戏谑的腔调,恶劣的作风,着实越来越像某个我暗恋多年无果的男神了。
我看着他那张笑意粲然的脸,笃定地说:“你一定是射手座。”
他往后一仰,椅子半悬空至一个近乎危险的角度,饶有兴味地扬了扬眉梢:“诶??很有自信的发言嘛,雪绪酱。”
“你这个回答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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