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一样(2 / 2)
…这些天,我一闭眼就总是做噩梦。阿朔,我怕!”
怕赵元隐不信,她说完,刻意垂眸长长一叹。
久久沉默,赵元隐怔了半日,才缓声道:“有什么好怕的,都过去了。吃吧,都凉了。”
宋予荷如临大赦,端起碗恨不得将头埋进去,生怕赵元隐继续问下去。
她也不知怎么随口一诌,赵元隐竟然真信了。
夜幕降临,宋予荷躺在床上辗转良久。
赵元隐受了伤,不能再烧火做饭,她也不敢让他再做。只是她厨艺有限,生怕自己做的东西不合他胃口,惹他不快。
心内琢磨着,不如从明日起,她早早起来去外面铺子上买。只要他不吃什么名贵的菜品,从鲁郡公府得来的二十两还是够的。
她是舍不得银子,不过比起命来,她还是愿意舍的。
只要她伺候得好,让他的伤好得快些,说不准伤好后,他便自己走了。
还未张口问,宋予荷便闻到一股莫名的香气,整个人瞬间昏沉起来,不一会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了过去。
片刻后,窗外响起一声细微的猫叫。
赵元隐朝屋外道:“你来了。我行动不便,你就站在那吧。”
窗外的重羽忙道:“阿郎不便,我进去便是。”
赵元隐看了一眼对面的宋予荷,冷声拒道:“不必。”
重羽立在墙根,不停挥手拍着落在脸上的蚊虫。
这算怎么回事,他还是头一回站在外头禀报,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似的,心里说不出的怪。
“何女郎可安排出城了?”赵元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重羽道:“当日便已出城,鲁郡公的人即便查到寿宴舞姬有异,也于事无补。”
赵元隐吩咐道:“让她不可大意,今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洛城了。”
重羽点点头,忍不住问:“阿郎,你伤虽无大碍,但毕竟要好生养着,为何还要留在此处?不如我这就接你回去?”
赵元隐却道:“自诏狱出来,我便一直居于此处,若是方离开鲁郡公府就去了别处,难保鲁郡公不会起疑。只有回到这里,鲁郡公才会相信,我是真的无处容身。只有让他相信,我确实一无所有,他才会毫无顾忌地重用于我。”
重羽恍然点头:“阿郎想得周到,是我疏忽了。”
赵元隐又问:“沿海那边如何了?”
重羽道:“阿郎真是未卜先知,此前飓风袭击东南群岛,东夷那些人岛上受了灾,果然开始在沿海一带活动。不过他们目前只是小打小闹,抢了就跑,县郡出兵每次都是落空。”
赵元隐冷笑:“才得了点好处,怎么可能罢手。他们这次受灾严重,一次两次的洗劫怕是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势必会卷土重来。你让人时刻盯着,一旦他们有大举动,即刻在城中造势,越乱越好。”
重羽道:“是。”
片刻,赵元隐又道:“另外,还有件事要你去查。宋予荷手上有个木簪子,说是她阿父留下的。不过陆昭云此前特意为此上门,我总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
重羽:“簪子,什么样的簪子?”
赵元隐想起那簪子宋予荷收了起来,放在盛钱的木匣内。
木匣在宋予荷床下。
他道:“我起身不便,还是明日吧。”
重羽被蚊虫叮咬得不胜其烦,挥着手道:“阿郎不便,我进去就是,何必如此麻烦。”
赵元隐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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