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别害怕(2 / 2)
元朔缓缓松开手,拉着宋予荷转身便走。
那紫衣郎君双腿发颤,脊背紧紧贴在墙上,大口呼吸着,见人走远,一脸戾气,“我就不信,他真敢杀我。”
“愚不可及。”女郎猛地转头,一巴掌挥在他脸上,“二叔被一刀砍掉头颅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方才若不认输,你这条命便没了。”
紫衣郎君差点丢了半条命,又莫名其妙被扇了一巴掌,捂住脸委屈道:“阿姊。”
女郎看着元朔远去的背影,转头对着紫衣郎君训斥道:“一击不中,没能把他整死在狱中,就该收敛,还敢如此冲动。”
紫衣郎君有些泄气:“阿姊,那大赦名单上分明没有他的,谁知道他怎么就给放出来了。他出来后我便通知了萧清阳,那萧清阳也是个废物,竟没能奈何得了他。”
那女郎叹道:“他自有萧清阳对付,往后你莫要再轻举妄动,万不可让父亲发现。”
紫衣郎君不屑:“父亲从不拿正眼看他,怕什么。没了咱们伯府,他还能翻天不成。你看看他,如今都沦落到在这当厨子了。”
那女郎眉头深锁,“我担心他出现在这,绝非偶然。怕是……”
紫衣郎君:“怕是什么?”
那女郎嫌弃地看着一旁的傻弟弟,叹了一口气。怕是,要东山再起了。
若他真攀上鲁郡公,再对付他,就难了。
……
宋予荷满腹疑问,元朔说他来自燕地,父亲是商人,可方才那两姊弟瞧着衣饰华贵,又出现在鲁郡公府,一看便知绝非寻常百姓。
他们称呼他为兄长,所以他究竟是什么人?
她还未开口细问,一双手便将她牵起。掌心传来一阵温热,手掌上粗粝的老茧摩擦过她的手背,一种奇异的熟悉感蓦然浮上心头。
多年前,阿父用药箱砸向那些轻浮之人,她看着那人满头是血,吓得手足无措时,阿父也是这样稳稳握着她的手。
他同阿父的手一样,粗糙却异常温暖,让人很安心。
元朔方才是有些异常,可一向忠厚老实的阿父,在看到她受辱时,何尝不是如此。
宋予荷不再多想,任由他牵着自己向前走。
她想,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他是元朔,就足够了。
……
两人进了园子,守门之人认出他们,听他们说明来意,便放他们进了燕然馆。
宋予荷一路低着头,草丛里都不放过,一直走到曲桥处,都未见得踪迹。
她正懊恼着,一低头,发现曲桥尽头草丛处有块异物,走近一瞧,正是那枚木簪。
“阿朔,找到了。”
元朔回头,朝她点点头,“嗯。”
锦帐内,石少康一眼瞧见宋予荷,酒过三巡,推杯换盏间他正觉无聊,便寻了借口走了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宋予荷举起木簪子,笑道:“方才不慎将簪子落在这,不过已经找到了。”
石少康笑了笑,“今日你可真是给我长了脸,改日我定要请你吃茶。”
宋予荷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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