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抱起她(2 / 2)
得睁不开,身子一歪,趴在桌子睡了过去。
元朔抬眸,扫了一眼桌上的宋予荷,缓缓道:“进来!”
月影下,黑衣人听到声音,推门而入,一见到元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阿郎,终于找到你了。”黑衣人神情激动,语带哽咽。
元朔淡声道:“起来说话。”
黑衣人依旧跪着,面露愧色:“都怪我没有做好安排,让阿郎流落至此,请阿郎责罚。”
元朔扶额道:“重羽,你能不能先站起来。”
重羽这才站起来,待看清元朔,一张脸皱到一起,“阿郎,你受苦了,这都瘦成什么样了。”
元朔叹了一声,“你能不能先说正事。”
重羽这才道:“阿郎,你怎么突然就被放出来了?我们还以为,圣上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人。原本还想着,就算兄弟们豁出性命,也要救你出来。谁知道突然就大赦天下,我们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去接你。”
元朔道:“如此正好,你们没有什么准备,萧清阳与赵元?同样没来得及动手,不然你们岂不是要暴露。”
重羽一想到之前去天牢探听消息,得知赵元?胆大包天,竟然暗下黑手,买通狱卒对阿郎下狠手私自用刑,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他恨恨道:“天杀的赵元?,竟敢落井下石,暗地里耍阴招。若让我碰到他,定不会让他好过。”
元朔淡声道:“赵元?根本不足为虑,你不要多事。”
重羽显然没把元朔的话听进去,依旧愤愤不平:“还有那萧清阳,说什么少年风流真君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元朔没说话,忍不住咳了几声,捂住胸口,眉头微皱。
重羽忙道:“阿郎,我已经安排好住处,咱们收拾一下就走吧。”
元朔思忖片刻,“萧清阳如今掌管翊军,正暗中调查我的踪迹,若我贸然露面,反而会让你们暴露。此处鱼龙混杂,利于隐匿,如今我伤还未愈,晚些时日再考虑搬走也不迟。”
重羽看一眼趴在桌上的宋予荷,小心翼翼道:“可是,这里会不会不太安全,而且也不太方便吧?”
重羽自在军营里便跟着元朔,深知他为人。
他家郎君一向不近女色,虽说这女子容貌娇美,但绝不至于到能轻易迷惑他的地步。
他担心的不止是男女有别,还有郎君的安危。
“那日我走出诏狱,晕倒在此处,是她救了我。她也刚搬来不久,并无相熟街邻,如今我们兄妹相称。只要我不露面,留在这里,倒也无碍。”元朔顿了顿,接着道:“而且,她的来历,我已知晓。”
重羽有些诧异:“阿郎知道她的来历?”
元朔点头,“她就是萧清阳那个从燕地带回来的假表妹。”
重羽惊道:“什么?她是萧清阳的人,那阿郎为何还要留在此处?”
“什么萧清阳的人,她只是在安国侯府借住过。”元朔道,想了想,又说,“凭着她与萧清阳这层关系,他的人应该不会查到这。”
重羽沉思片刻,问:“那万一萧清阳什么时候突然过来呢?”
元朔想起那日宋予荷说,要萧清阳娶她,否则不要再过来找她。
他冷嗤一声,“前几日,萧清阳上门来接她,被她给拒了。你放心,短期内,萧清阳不会再来的。”
“阿郎深谋远虑,是我想得太少了。”言毕,重羽还是谨慎问道:“阿郎,眼下情况特殊,不容有失,是否需要再确认一下她的身份?”
元朔转头看了看宋予荷,点点头。
“之前让你办的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早已办好,只是阿郎突然被抓,我们不敢擅自行动。何女郎过来洛城有一段时日了,其他人也都已安排好。只是有一件,虽不是十分为难,却也干系重大,我怕一不小心,便前功尽弃。”
元朔道:“我知道。我突然出事,原计划自然不能用了。以我现在的身份,恐怕连鲁郡公府邸的大门都进不去。”
重羽忧心忡忡,“阿郎,你说,鲁郡公这条路,走得通吗?就算接下来咱们能成功,可他会愿意冒着得罪圣上的风险,来帮你吗?”
元朔定定道:“他会的。”
当初楚王与梁王争夺皇储之位,先帝本有意梁王。
楚王优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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