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假表妹(1 / 2)
元朔黑沉的乌眸望向花墙边那道纤影。
门随时会开,萧清阳一进来,他便再无脱身的可能。
为今之计,唯有挟持这女郎,或可利用她,来与萧清阳谈条件。
只是不知,她在萧清阳心中分量如何。
萧清阳说要接她回府,想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他敛眸握紧袖中冰冷的竹刃。
竹尖轻薄锋利,他磨了半夜,足以刺进人的命脉。
只要门一开,他便用这竹刃对准她的脖颈。
他人还未动,宋予荷已飘至跟前。
她声音轻而急促,“郎君,我同外面那人有些恩怨,待会恐有纠葛,还请回避一下。”
萧清阳极厌她与外男有任何牵扯。
有次她不过与他自家堂弟站在廊下寒暄两句,他便冷着脸同她置气,一连数日不同她说话。最后还要她一再保证,绝不再同他有任何往来,才勉强作罢。
当时,她还暗自欢喜,以为他是喜欢她喜欢到了骨子里,才会这般在意。
可后来,她亲眼瞧见,他堂弟误用了他最爱的茶盏后,他面不改色地命人将它随手扔出去,才恍然发觉,他根本不是喜欢她,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他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杯一盏,也绝不容旁人染指。
在他眼中,她与那只被丢弃的茶盏并没什么不同。
她不在乎萧清阳如何看她,只是若让他知晓这里住着个男人,难保不会掀起一场风波。
她只想先彻彻底底地脱离侯府,不想这个节骨眼上徒生事端。
元朔垂眸,只见她一双美目清澈见底,脸色明显有几分急躁,瞧着不似作假。
只一瞬,他便明白了。
她是萧清阳养在外面的女人,萧清阳今日要接她回侯府。而她,则担心萧清阳误会她藏了个男人,着急让他避嫌。
怎么,她难道怕他来捉奸不成?
有意思。
宋予荷见他眼底满是探究却毫无回避之意,以为他在替她担忧,忙道:“郎君不必替我担心,我能处理好。”
话音未落,她伸手拉着他进屋,反手迅速将门阖上。
元朔被她推着踉跄入内,略一怔愣,随即跨步移至窗前,紧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宋予荷不放心,回头再次确认门已经阖上,这才不紧不慢去开门。
门打开,她瞧见站在门外的萧清阳。
他一身华服锦衣,前系花鸟纹红底蔽膝,挺拔俊秀,一脸的骄矜傲然在看到她的那刻,化作浅浅的笑意。
“阿荷,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宋予荷有些恍神,想起上辈子,萧清阳说要带她去洛城时,也是这般眼带笑意。她见他丰神俊朗又温柔体贴,被迷了心窍,便跟着他回了侯府。
侯府一住便是三年,她也曾为以后打算,想过若是萧清阳不娶她,她要不要就此离开,和他一刀两断。可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已熬过无数个白日黑夜的等待,若就此作罢,那些曾经的付出又算什么?
她一直以为,她是爱他的,可被他赶出侯府后,她才发觉自己只有满腔的愤懑,并无丝毫不舍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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