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醉酒(2 / 2)
联想起母亲临死前叮嘱她千万不要回家,以及事后警方告诉她,家里有被翻找过的痕迹,种种迹象表明,有人在找千方百计找某样东西,而且这样东西就是导致母亲车祸的直接原因。
往后的几年时间里,裴言川没伤害过她,也不曾旁敲侧击打听过任何关于母亲的事,只是顾篱去哪,都有人盯着,甚至连有几次她回苏城探望年迈的外婆,他都专门派人盯着。
“你想让我说什么?”顾篱冷冷地说,生怕被隔壁房间的人听见,声音压得更低,同时也在压抑着那颗想冲破牢笼的心。
“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裴言川少有的咄咄逼人,他很少在一件事情上较劲,可今天跟吃错药一样。
顾篱知道是自己的态度惹到他的逆鳞,她咬着嘴唇偏偏就是不说话。
无声的对抗。
对峙持续,气氛愈演愈烈,怒气在沉默中发酵。
“行吧,不说也没关系。”裴言川换了副口吻,慢条斯理地,“但是阿篱,你总该为你远在苏城的外婆考虑一下吧,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
他特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顾篱的不耐烦演变成了生理性的恶心,她强忍着不适开口,“裴言川!”
电话里传来裴言川轻蔑地笑声,“愿意开口说话了?”
像极了打了胜仗的上位者。
顾篱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但很快被抹去,她笑了笑,用无所谓地语气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种人呢?我早就说过我和韩光耀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逢场作戏而言,这点分寸我心里有数,你又何必这么较真。”
“哦?当真知道分寸?”
“那是当然。”
“这样才乖。阿篱,我希望你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知道么?”
“知道了。”
“这件事情结束后,立马让他从你家滚出去,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顾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太累了,这样的日子实在太累了。
顾篱不知道这些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还要再忍受多少年。有时候她甚至想逃离港岛,去一个裴言川找不到她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可每次一想到母亲临死前的眼神,她又觉得不甘心。
车祸最终判定为意外,但顾篱心里很清楚,那并不是真相。
她缓了缓神,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厨房找水喝。
房门打开,韩光耀就直直地站在门外。
顾篱着实吓得不轻,刚消下去的冷汗,又冒出来。
他在做什么?又站了多久?那刚刚自己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顾篱强装镇定,“你,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韩光耀说:“我本来想问你,吃不吃宵夜,但听到你刚刚在打电话。”
话已至此,顾篱觉得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你都听见了?”
韩光耀没正面回答,“想聊聊吗?”
顾篱摇摇头,说:“我想喝水。”
聊什么?没什么好聊的。
她现在可以确定,刚刚对话的内容韩光耀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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