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老婆(1 / 2)
在距离港岛200海里外的公海上,停靠着一艘巨型邮轮。
三层的豪华包厢里,几个男人正围坐在一起。
主位上,正襟危坐的男人,是何琛。他手中夹着根雪茄,笑嘻嘻地对身边的中年男人说:“哟,陈伯,还不高兴呢?多大点事,小钱而已嘛。”
何琛喊得这位陈伯,是何氏集团的五大股东之一,陈伟年。虽然他手里的股权和其他人比起来不算什么,却仍可以甩那些小股东几条街,要知道,在股东大会上,想要取得绝对的话语权,即使是百分之一的股份都能起着决定性作用。
陈伟年出了名的怕老婆,原因无他,因为他是靠着老婆发家的。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也都靠着老丈人的扶持。即使现在已经在何氏站稳脚跟,也不敢在外面胡来。
这些年,过得像苦行僧似的。
而这次上船,是被何琛骗上来的。
公海上的邮轮,是有钱人的天堂。享之不尽的山珍海味,肤色各不相同的美女,穿着极其暴露的衣服在邮轮上旁若无人的游走,有些甚至会热情主动搭讪。
但这些都不是最诱人的,最令人欲罢不能的是随处可见的牌桌,从一楼大厅到三楼包厢,筹码越多,赌注下得越大,楼层就越往上。能进入到三楼包厢的,基本上手上筹码都有上千万甚至上亿。
陈伟年输了钱,自然不乐意,对着何琛阴阳怪气,“这就是你说的请我吃晚饭?”
“这不正吃着呢么?”何琛说着站起身,亲自夹了块鹅肝放到陈伟年面前的餐盘里,“来,多吃点补补。再说,这两天,陈伯不也玩的挺尽兴的么?”
尽兴那是当然。
邮轮赌场里的空气,都注过氧,但凡是个人进来,都会跟打鸡血似的,坐上赌桌便废寝忘食。更何况是陈伟年这种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何琛只是给他喝的酒里加了些料,再加上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在旁一唱一和,陈伟年就跟那没开窍的愣头青一样,钱如流水哗哗往外倒,赌累了就和两个美女回套房里消遣消遣,休息完了再接着赌。
直到赌场的荷官告诉他,筹码已经全部输光时,陈伟年才如梦初醒。
三天两晚,几千万就这么没了。
他这才想起和自己一起上船的何琛。
何琛像是料到他会来找自己,早已备好了一大桌的菜候着了。
可陈伟年压根没胃口,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回去跟老婆交代,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十万筹码是何琛送的,后面输的钱都是赊的,但他很清楚这些人有的是让他还钱的手段。
看着他揪到一起的五官,何琛继续开口,“陈伯可是在头疼回去怎么跟家里那位交代?”
事情走到这个地步,陈伟年也没什么可端着的,“你也知道,我们家,我说了不算数。”
何琛说:“可这钱不还,你连船都下不了。”
陈伟年心里虽有气,可眼下,唯一能帮到自己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了,他放低姿态,试探着问道:“阿琛啊,你也算是陈伯看着长大的,要不这回你帮帮我?”
何琛嘴角一勾,对上陈伟年的眼睛,明知故问,“陈伯的意思是......?”
陈伟年一咬牙,“这钱就当我问你借的,我可以写借条,回去以后想办法还你。”
问小辈借钱,这张老脸不能要了。可人在走投无路时,面子又值得了几个钱?
何琛笑,“陈伯,你这说得算是什么话。”
他故意说一半留一半,吊着对方的胃口,陈伟年的脸肉眼可见僵硬,眼睛里最后那点光也没了。
然而,何琛又话锋一转,“我们叔侄俩,还提什么借不借的?多见外,这钱,我来清了,就当请陈伯玩的。”
“几千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陈伟年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不可思议。到底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他很快就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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