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以正市风(1 / 2)
冯如愿气冲冲地叉了腰道:“奸商!他们是奸商!被揭穿了还想打人,真该拉去好好打一顿板子!”
浣清溪抹了抹脸拍拍屁股站起身,硬着头皮道:“就是!他们缺斤短两,我称过了,不够数。”
“哦?”沈秋白不置可否,“竟有这样的事?”
卖油郎捂着油缸涕泪俱下:“你们胡说,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上门滋事,借机砸店!我们店里向来足数,兵马司都定期核准校验过的,众多乡邻也可做证!”
外面围观的一众女子看他哭得可怜,莫不心疼,纷纷愿为他做证担保。
冯如愿见状跳脚道:“你们这帮瞎了眼的蠢婆娘,这时候还帮他!不知他平日里算计了你们多少银两!”
一个媳妇子不甘示弱回道:“你才瞎眼!孙相公在此处开店多时,为人最是和善,兵马司日常都有校验,你们别在这里混赖!”
沈秋白道:“不必争执,斤两足不足,一验便知。”
卖油郎叫伙计替他捂住油缸,自己去拿了油提子交给兵士去验。
兵士拿了油提子,打了油,用准秤验了两遍,这才向沈秋白回话道:“回大人,验过两遍,足斤足两,并无毫厘之差。”
沈秋白闻言斜睨着浣清溪,一脸我就知道又是你生事的表情道:“你都听见了?”
冯如愿也狐疑道:“足斤足两?浣清溪,难不成是你算错了?”
蜜糖立刻接口道:“不可能!我家小姐日常算账从没有出错过!焉知??不是你们官商勾结……”
沈秋白凌厉的眼风一扫,蜜糖顿时不敢往下说了。
浣清溪也不相信:“怎么可能?!我打了一斤胡麻油,足足差了三两三钱,即便有些许撒漏,总不至于差这么些!”
她上前接过油提子仔细看了看,道:“不对,不是这个!油提子年深日久又用过千万遍,早就被油浸泡透透的且又颜色深暗,而提手处因为每日捏拿,更有许多油泥。你们看这油提子,通体颜色均匀鲜亮,细看之下,还有一时未被油浸透的生涩,显见不是日常用的。”
沈秋白看了眼油提子,又去看卖油郎。
卖油郎慌张道:“你莫胡说!昨日里我常用的油提子坏了,这才换了新的,自然看上去簇新些,哪里就有假!”
沈秋白淡淡说了句:“搜!”
只听一阵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响,不多时兵士们就从货台下和卖油郎身上搜出两个被油浸得发亮手柄发黑的油提子。
卖油郎被按倒在地,吓得瑟瑟发抖:依本朝律例,缺斤短两,可是要打板子的!
果然,不多时兵士前来禀报:“已经验过了,一斤油缺三两三钱。”
浣清溪笑道:“我就说嘛,奸商!”
沈秋白道:“把孙记油坊掌柜和伙计都带走!”
一名正在捂着油缸的伙计道:“孙相公,咱们这缸油怎么办?!”
卖油郎低头不语。
沈秋白道:“去告知乡亲四邻,凡在孙记油坊买过油的,每人发还两提子油以作补偿。”
一片吵嚷声中,卖油郎和伙计都被绑了要带回东城兵马司。
而浣清溪则喜笑颜开混在买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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