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楚仙尊醉酒(1 / 2)
楚濯已是天衍外门弟子,按惯例,就要每日去问道峰,按时参加早课。
不过言宗主一贯会做人。
他念及楚濯是刚突破炼气,又在玄圃秘境里受了伤,故而特意给他放了半个月的假,要他好好休息。
这半个月的一大半时间,楚濯始终把自己关在房中,终于彻底理清体内的灵力。
丹田之内,灵力充沛到时刻保持着水雾流动的状态,只要稍加凝化,便能当即再进一阶。
不过,楚濯始终没有行动。
后患未除,他暂且还不能在此时筑基。
自从搬出来单独住之后,楚濯每日都给玉簪滴血输灵力??他重生前后加起来,也没有这样耐心的时候。
可扶光依旧毫无动静。
若非玉簪内的红痕始终在,楚濯几乎都要疑心对方的灵其实早已逸失,不在其中了。
……
是夜,月凉如水。
楚濯照例给玉簪输了灵力,而玉簪也照例不为所动。
少年散了一床青丝,咬牙切齿地掐着这么一支白玉簪子,道: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死到什么时候。”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楚濯的动作。
?
他反手收起玉簪,看了眼窗外。
月明星稀,夜色正浓。
这么晚了,谁会来?
楚濯略有疑惑,披上外袍,起身去开门。
门板“咯吱??”而开。
来人身形极高挑,楚濯抬起脸,光线下,对方眉峰陡峭,五官冷峻,下颔利落如削。
楚濯:。
怎么又是这阴魂不散的夯货。
许是楚濯一瞬间的嫌弃太明显。
谢厌眸光微微一黯。
“这里是斩尘峰。”
他解释:
“我来给你送些宵夜。”
斩尘峰?
楚濯对天衍内部还不熟,始终没察觉自己的新住处是被分到了这里??怪不得整座峰上如此冷清。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以后就是和谢厌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了?
楚濯心情瞬间坏到了底。
还有,什么……宵夜?
他目光扫过谢厌提着的木盒,面无表情地想:
可笑。
这木头以为区区一盒宵夜,就能讨好他吗?
楚濯冷漠命令:
“东西留下,你出去。”
话音才落,谢厌已安然自若地拎着食盒,从楚濯身侧走进房间里了。
楚濯:?
难道是他声音太小,谢木头将“出去”听成了“进来”?
没等楚濯回过神,谢厌已经将食盒放在桌上,开始往外拿东西了。
食盒共分三层,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其实是用极其昂贵的暖香木所制,可保所存之物数日温凉如新。
一层放的是一盘杂拼,鹅掌、鸭信与火腿薄片,二层则是一盒红润漂亮的樱桃脯;至于三层??
谢厌从中抽出一只扁扁的银酒壶,还有两枚酒盏。
酒壶尚未开封,带着清甜果香的香气已隐约飘出。
正准备再下逐客令的楚濯一顿:
“长生酿?”
谢厌斟了酒,放在桌上,抬眸看向少年:
“尝尝?”
尝就尝。
若是难喝,就连人带酒一起扔出去。
楚濯冷着脸,走到桌边一坐,指节托起酒盏,递到唇边浅酌了一口。
……
该死。
滋味竟然不错。
西州气候苦寒,瓜果小而肉酸,徒有其味却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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