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课堂(1 / 2)
暂时没人管的阿苏直接进了深山,一直待到第二天下午才往外走,手里捧着个毛茸茸,肩上背着满满一箩筐的猎物回了家。
为了安全,阿苏先在远处观察了一会,没有异象之后,才打开篱笆门走进了屋里。
在出门的时候,他就在篱笆门后头挂了条棍子,棍子和篱笆门之间挂着一根不明显的布条,只要有人推开,布条就会落地。
如今,不仅布条落了地,就连屋里也明显被人翻动过。倒不是村里的贼进来了,因为屋里的东西没少,而且上山前他也有把门反锁了起来,从外头是推不开的。
进屋的人既然不是为了财物,那只能是来找人的了。
把东西归置好后,天也快黑了,阿苏在锅里烧了一大锅水,烟囱缓缓冒着青烟,河湾的土坯房从远处看也带上了几分烟火气。
翻出了上回留下的刀,阿苏从院子里翻了出去,躲在不远处守着屋里。
他不确定会来多少人,所以不能直接在家里坐以待毙。今晚若是有人来了,他再尾随去看看现在到底有多少人想着要来取他的命。
等待很漫长,揣在身前的小家伙睡醒了哼唧出声,阿苏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声道:“你得听话,不然她要不喜欢你了。”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伸了伸爪子又睡着了。
村子也渐渐进入梦乡,阿苏终于看到有人影靠近河湾了,这回来了三个人。
再次无功而返的三人骂骂咧咧互相埋怨:
走在最前面的人咒骂了一句,还踹了旁边的人一脚:“那屋子见鬼了,烧着水但是不见人。”
“大哥,你说是不是那人知道我们会来,所以特意躲起来了?”
“躲?咱跟他碰上了吗?他就躲?”
另外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也开口:“老杜说和他住一起的那个村姑去县里了,他不会下山之后也跑去县里了吧?”
“有可能。”说这话的人也说了一串不堪入耳的脏话,“这天天晚上过来也不是个事儿啊。”
“回去跟兄弟们商量一下,他们就是不信那人在清河村,咱仨能骗他们似的。”
阿苏尾随在后,顾着互相埋怨的三人并没有留意到后头的动静。
这三人最后进了一个离草市不远的土地庙里,跟他们一伙的还有十五六人,阿苏跃上屋顶,盯了很久。
底下的人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提到了“新帝”下令暗中追杀“靖安侯”,还提到了“先太子生死不明”,后面就开始划拳喝酒,说的也都是不堪入耳的内容。
阿苏面沉如水,如果他们口中三人的故事跟自己非要扯上关系,那他只能猜自己是那个被追杀的靖安侯了。
他得把底下这群人斩尽杀绝。
这时候,有个喝了不少觉得涨肚子的喽?出来解手,阿苏翻身落地,四目相对的时候,正在解腰带的人还没能吐出一个音,就被刀锋划破了喉咙直直倒在地上。
屋里唯一一个发现兄弟解手久久不归的人特意出来看了一眼,也同样被站在屋檐下的阿苏一刀解决了。
夜色黑沉,划拳的声音渐息,桌上的酒坛子被随意扔在地上,阿苏将脚边的尸体踹进屋里。
喝得醉醺醺的十几人忽然被这一声动静吓得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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