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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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谅她的越界。
这餐饭是付霓蓝付钱,卖不了陆泊承的面子,他承了情,却一口没吃。
送付霓蓝回家途中,她没有任何不适,不会揣揣不安陆泊承在意。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付霓蓝摸清陆泊承的为人,她不担心陆泊承会误会,尽管误会也不会怎样。
喜欢陆泊承的人太多了,对陆泊承有心思想法的女人数不胜数,胆大妄为的不止她,何况北京城有她的传说??她爱陆逢长,爱到无可救药。
传闻一直有,付霓蓝没打算澄清。疯子说傻子信,越在意越显得像那么回事。
到小区楼下,付霓蓝弯腰对车窗里的男人说:“陆哥,再见。”
又叫回陆哥了。
陆泊承没有偏头,他淡淡说:“嗯。”
车走了。
付霓蓝盯着车尾,眉眼自然弯了弯,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面。
可惜,还是没攀上关系。
付霓蓝不免后悔。
回到家,她泡进浴缸,后知后觉的乏累,竟在浴缸里睡了一整夜。
等到醒来,天已经亮了。付霓蓝额头发烫,妆没卸,疲惫不堪。
手指被泡的发白,褶皱颇深。浑噩间,她找寻体温计,查了体温。
39.4
啧。
怎么会在浴室睡着,太蠢了。
付霓蓝顶着冒烟的嗓子,喝了几口冰水。
神志好不容易清醒,付霓蓝开始翻箱倒柜找退烧药,还好没过期,她空腹含了一粒,吃完躺在沙发昏睡。
断断续续过了半小时,头昏脑沉,胃发出抗议,付霓蓝迷糊间点了份白粥,打算吃点热的,顺带买了几瓶电解质水。
太久没看手机,眼前一片模糊。
付霓蓝翻了翻聊天界面,工作消息居多,和陆逢长的。
陆逢长是昨晚的消息,问她去医院没,又说家在哪想来看她,真稀奇,这么多年陆逢长可没关心过她住哪。
她很少生病,铁打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好,这次发烧来的突然,付霓蓝潦草回复陆逢长,勉强处理工作事项。
撑着病处理完,付霓蓝同意几个方案,拨给手底下的去做。黄家骊问她什么时候去学校考察,付霓蓝给她发了条语音。
付霓蓝声音虚空,她勉力道:“明后天吧,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先休息。”
黄家骊过了几分钟才回:【生病了?】
这时候外送已经到了,付霓蓝端着白粥小勺喝,没胃口地说:“发烧,不严重。不用过来,怕传染。”
【发烧传染个屁,我现在过来。】
付霓蓝不想麻烦人,于是打字:【别来】
【我吃过药了,这会精神挺好的。你过来也没用,还跟着着急上火,小病而已,我能解决。】
付霓蓝性格如此,黄家骊知晓,她妥协:【好吧,退烧和我说】
付霓蓝丢开手机,温吞几口白粥,没滋味,索性放下。
电解质水连灌两瓶,付霓蓝想起刚和陆逢长签替身合约那段时间,突然乍富,劳心劳累的工作都停了。
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除非陆逢长找她,付霓蓝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无所事事,追剧,看书,能躺着绝不坐着,她懒了一个月,身体素质下降。
一个月连发两场高烧,热水喝了几升,差点水中毒,挂瓶都不顶用。
从那之后,付霓蓝开始常驻健身房。
算起来,很久没生病了。
付霓蓝蔫蔫地蜷在沙发,外面的天亮了又暗,六个空瓶躺在垃圾桶里。
手机屏亮,付霓蓝散落头发在地面,她睡着了,不知何时从蜷卧到趴着,姿势不算雅观。付霓蓝昏沉捋发,手指滑动屏幕。
黄家骊发来慰问:【退烧没?】
陆逢长发来质问:【消失一天,你在干嘛。】
任侨发来消息:【付姐,梁家有单子想找你亲自谈。我把你联系方式推给他?】
付霓蓝一条条回复。
【还没测。】
【有点事忙】
【行】
她无力周旋,手撑着沙发起身,找到体温计费劲儿碰头,37.6,退烧了,低温正常。
付霓蓝打着哈欠,今天睡的时间太久,全身泛酸,但凡是正常体温,她现在还能去爬坡半小时。
没劲儿折腾了。
付霓蓝把凉的粥温热,抿了半碗,泡热水喝。
生病后的孤寂渲染灰暗气氛,蓝调时分的天,屋内是暗的,她屈腿坐在椅前。
头顶一盏灯用久了,没有起先明亮,水杯飘着雾的热气渐渐消散,恍惚回神,指腹冰冷。
付霓蓝叹气,冷下的水不想喝,她放在桌面,踱步走进房间,久久不能眠。
生病的苦楚过去了,翻来覆去睡不着。两小时量一次体温,凌晨六点,终于降到正常。
翌日。
短短几天没见,黄家骊进门看付霓蓝,惊呼道:“付霓蓝,你瘦的我快认不出了。”
付霓蓝拿过她手里的面包,一口咬半片叼着:“那是我没化妆,显得憔悴。”
“你三餐规律吗?”黄家骊问,“这么下去,小心胃出问题。”
“年轻人抗造。”付霓蓝囫囵说。
“二十五岁以后胶原蛋白流失很快,还是要注意身体。”
付霓蓝一猜就知道她又是在外面看来的。
“少看短视频,享受美好生活。”她振振有词。
双方各抒己见,谁也没想洗脑谁。
黄家骊伸手探她额头:“退烧没。”
“退了。”付霓蓝满不在乎,“今天就能去学校,观察观察。”
“行。”黄家骊说,“去艺术学院吧,不过艺术学院的学生基本都有点钱,很难被操控。”
付霓蓝抬眼瞥她:“你说的好吓人,我又不找提线木偶,也没打算炼化傀儡,要操控什么。”
黄家骊气笑了:“不是你说要找家境贫寒的?”
“唔。”
付霓蓝吞下面包:“我是说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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